。”
“若朝廷命我暫管淮南,我願將五郡連同濡須口儘借文台,權作休整之地。”
“待驅逐袁紹、文台儘得江南後,再歸還我曹操即可。”
“此番青徐與江東合則雙贏,鬥則俱損。”
“煩請公瑾轉告文台,我曹操絕無相爭之意——這五郡與濡須口,便是我的誠心。”
“主公三思!”陳渡漲紅著臉疾呼。
“閉嘴!”曹操厲聲喝止,稍平怒氣後重重拍案:“此事已定,休得多言。”
陳渡寸步不讓:“若我有計策能搶先奪取淮南五郡呢?!”
曹操聞言頓住,孫策與周瑜亦驟然變色。
二人眉頭緊鎖,交換驚疑目光。
周瑜從未料到曹操方麵竟有可能捷足先登——這如何可能?
鄭寶兩萬水軍橫亙其間,且早被周瑜親自招攬,與孫堅互押人質結盟。
孫堅三子孫翊、幼子孫匡皆在鄭寶營中,鄭寶眷屬亦居吳郡,換得江東二十萬石糧草。
淮南五郡與濡須口本是孫堅囊中之物,此次結盟不過是為避免兩麵受敵。
正如曹操所言,合則兩利,分則兩傷。
那陳渡還能有何妙計?
青州水師不足兩萬,若應對袁紹便無力南調。
無水師相助,如何越過鄭寶奪取淮南?
——簡直荒謬!
(曹操差點被陳渡精湛的演技騙過,若不知他是在孫策麵前做戲,真要以為這真是個狂妄自大的謀士。孫策已完全落入圈套,連周瑜也未能幸免。
曹操故作沉思,目光銳利地審視著陳渡,隨後望了望窗外暮色,對孫策、周瑜說道:公瑾、伯符,今日已議定綿糖、廣陵歸屬及借糧之事,淮南五縣暫難決斷。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議。
周瑜聞言立即拱手:曹公,何須拖延?若陳軍師真能捷足先登拿下淮南,江東自當退讓。我等此行隻為締盟避戰,合則兩利之理,孫將軍與曹公皆心知肚明。
陳渡摔杯喝彩,既如此,主公便這麼定吧。他背對曹操,未察覺主公眼中閃過的慍怒。孫策嘴角揚起幾不可察的譏笑,卻被陳渡儘收眼底。
陳渡心裡清楚,此刻在孫策眼中,自己與當年許褚眼中的許攸已無二致。
借孫策之手除掉孫堅的謀劃,如今水到渠成。
隻差最後一擊。
那便是激將法的最終施展。
“好,既然太阿不再有異議。”
“此事便就此敲定。”
“免得遲則生變,擾得二位今夜難眠。”
“公瑾、伯符,你們意下如何?”
“可還有未儘之言?”
曹操神色恢複平和,言語間卻暗藏鋒芒,對陳渡的不滿與敲打不言自明。
所謂“遲則生變”,不過是在暗指陳渡今日言行僭越,失了分寸。
可惜陳渡似乎未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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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與孫策尚未回應,陳渡已冷笑一聲搶白道:
“他們還能有何補充?”
“今日談判所得,難道還不夠豐厚?”
“主公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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