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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仗公予堅持認為需要特定比例的牛馬尿液。
鐵匠們反複試驗百餘日,終於摸索出新的配比,使兵器韌性與鋒利度提升近半。
若無這淬火秘術,根本無法打造出鐵製馬鎧。
所幸曹營牲畜尿液不足,否則以其鐵礦儲備,打造萬套重甲易如反掌。
到那時,我軍隻能束手就降了。
袁紹眼中泛起苦澀。他怎麼也想不通,曹操為何總能得天眷顧——細鹽、灘曬海鹽、猛火油、廉價紙張、無堅不摧的琅琊炮、淬火技藝,還有那深不可測的海船......
這些層出不窮的奇物,僅是偶然被沮授與工匠們**的淬火法,就已令他如獲至寶。
主公欲效仿鐵索橫江?田豐突然指向岸邊。這段黃河最窄處不足一裡,距離白馬渡百裡之遙。那些丈餘長的鐵錐,分明是為刺穿尖底海船準備的暗器。
黃河兩岸,袁紹與眾幕僚凝望濁浪。六根巨鏈橫貫河麵,兩端以鐵錐深埋兩丈。士卒們正在夯實最後一方土,五尺高的空中,六條鐵鏈如巨蟒交纏,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鐵鏈粗若壯漢腰肢。
六股絞成的巨型鉸鏈,比顏良、文醜等猛將的腰圍還要粗上一圈。圍觀將士無不倒吸涼氣——這般駭人的鐵索實屬罕見,光是望著就令人膽寒,實在難以想象何等戰船能撼動此物。
袁紹下令從黃河上遊一裡處放出兩艘滿載沙石的貨船,全速衝向橫江鐵索。戰船揚起風帆順流直下,船工們拚命搖櫓。
兩聲震天巨響伴著滔浪聲傳來。隻見那鐵索**,而兩艘貨船的船首竟深深嵌入鐵索,前段船身直接被攔腰截斷。黃河水瘋狂湧入船艙,船體開始傾斜。
早有準備的冀州水兵早已跳水逃生,迅速遊向救援小船。不多時,兩艘五丈餘長的貨船便以傾斜姿態半沉河中,露出水麵的部分仍有丈餘,猶如兩柄巨劍斜插河心,蔚為奇觀。
田豐撫掌讚歎:此等鐵索堪稱當世奇珍!青州水師休想逾越!在場謀士將領無不稱奇,驚歎之聲此起彼伏。
袁紹見狀終於放下心中大石。此前耗費巨資打造的鐵索未經實戰檢驗,他始終心懷忐忑。此刻親眼見證其威力,頓時喜形於色。
他傲然指向兩岸防禦工事:此處便是中原決戰之地!就算曹操有兩萬水師,我在兩岸各駐精兵萬人,深溝高壘以逸待勞。待其水師受阻欲登陸時,正好半渡而擊!
在場文武皆以為然,無人認為曹操水師能在此處有所作為。
冀州軍已有三萬兵馬駐防,縱使青州水軍來襲亦能從容周旋。
袁紹此番布防不求全殲敵軍,隻為扼守河道要衝,阻截青州水師溯流而上襲擾糧道。顏良沉聲問道:若敵軍繞道他處登陸又當如何?
沮授輕捋長須應道:彼輩必順流北竄,行圍魏救趙之策。帳中諸將聞言皆露疑色。文醜拍案道:水師棄船陸戰?豈非自廢武功?田豐亦撚須沉吟:確有此等可能。若在此處受挫,他們定會轉攻北麵。
自當前防區至劉備控轄的平原郡,三百餘裡河岸因缺乏適宜登陸的渡口,素來守備空虛。若青州軍膽敢在甘陵國境內登陸,直搗鄴城腹地,後果不堪設想。
沮授點明關竅:敵軍若行此計,必取道倉亭渡。登陸後當沿官道疾襲鄴城。顏良聞言拊掌:末將**率萬人在渡口設伏!
五千足矣。沮授含笑搖頭。文醜急道:五千兵力豈非過於單薄?謀士許攸忽睜眼道:此乃誘敵之計?袁紹撫掌稱讚:子遠慧眼。
此乃袁紹與沮授秘議的連環策——先在渡口示弱誘敵,再設伏圍殲。眾將聞言紛紛稱頌主君神機妙算。唯獨田豐蹙眉道:若敵**攻劉備防區......彼處謀士匱乏,恐生變故。
袁紹卻朗聲笑道:若真如此,豈非天助我也?
許攸、審配等謀臣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主公英明!”
“此計絕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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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索橫江之策算儘天下英豪,我等遠不及也!”郭圖由衷讚歎。
這般謀略,他確實難以企及。
大將張合亦不禁感慨:
“若曹操水師真能截住劉備呂布的七萬大軍於黃河以東——”
“幽並二州便再無強敵可與我冀州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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