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若誤了陛下的事,你擔待得起嗎?”
暗格裡的沈硯辭看著校尉帶人離開,又看了看裴度遞來的眼神,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可他剛要動,就聽見張管事陰惻惻地說:“就算去了破廟又怎樣?劉忠早就被我們抓住了,那把火,不過是為了引開你們罷了……”
沈硯辭的心臟猛地一跳——劉忠被抓了?那春桃呢?林婉清知不知道這件事?
就在這時,暗格外的書架突然被人從外麵推倒,一個穿著杏色襦裙的身影衝了進來,是林婉清!她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對著張管事的後背狠狠紮了下去:“快跟我走!”
張管事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沈硯辭從暗格裡跳出來,拉著林婉清就往後院跑。裴度趁機掙脫禁軍的束縛,跟在他們身後:“後院的密道通往後街,快!”
三人剛跑進密道,就聽見外麵傳來禁軍的呼喊聲。密道裡一片漆黑,隻有林婉清手裡的火折子發出微弱的光。沈硯辭看著林婉清蒼白的臉,忍不住問:“劉忠真的被抓了?春桃呢?”
林婉清的腳步頓了頓,聲音帶著哭腔:“春桃為了保護劉忠,被他們殺了……劉忠現在被關在林府的地牢裡,我也是剛知道,我爹他……他根本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沈硯辭的心像被重錘砸了一下——春桃死了?那個送襴衫、傳消息的小丫鬟,就這麼沒了?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林守業和李嵩,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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