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對於父親的教誨,他是時時刻刻牢記在心上。
畢竟這姐姐是真的疼他,平日裡更是對他的百般嗬護。
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自己的姐姐往後在江家難做人,
更怕會因為自己的不懂事,從而給姐姐招惹來一些非議。
尤其是這未來姐夫,那可是傳說中的刀魔,脾氣特別的不好!
因此,曾經在學堂當中飽受欺負的少年,依舊不改初衷,
雖然身份上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讓秦鐘是既新奇又惶恐,
卻也是努力學著父親,謹言慎行,不主動攀附,也不刻意張揚。
隻是安安心心讀書,不去沾惹半點權貴之間的紛爭。
……
兵部尚書府內:
正在試穿婚服的傅清風,正由丫鬟丫鬟小心扶著肩背,看看合不合身!
大紅色的織金錦上繡著纏枝的牡丹與雙飛鳳,
在燭火的照射下顯得流光溢彩,雖然華貴卻並不張揚!
她垂眸淺笑,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妹妹傅月池閒聊著,
對於即將到來婚禮,她是既憧憬又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傅月池見她心不在焉,便朝她身邊湊了湊,
伸手替她理了理垂落的鬢發,小聲調笑道:
“姐姐,這是怎麼啦?過兩天可就準備成婚了,難道是心急了?”
“你這丫頭!”
傅清風臉頰一紅,嗔怪地輕拍了她一下,聲音帶著幾分羞惱:
“變得愈發沒有規矩了,連姐姐都敢打趣。
你可別忘了,姐姐既然出嫁了,你的好日子也不遠了!”
傅月池嬌笑了一聲,將身子又湊近了一些,
下巴緊貼在姐姐的肩頭,聲音驀然變得傷感了些許。
“姐姐!我……有點舍不得你!”
“傻瓜!”傅清風被她這麼一說,鼻尖也是略微有些泛酸。
自從小時候娘親去世,這妹妹便由她一手帶大,
兩姐妹一直都形影不離,早已是彼此間最親的依靠。
如今這突然間要離開傅家,她也是真心感到了不舍。
傅清風轉過身子,輕輕將妹妹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強忍著心裡的酸楚,一邊撫摸著她的後背,一邊柔聲安慰道:
“人總是要長大的,總要嫁人生子,有自己的家。
姐姐隻是換了一處地方住,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再說了,姐姐又嫁的不遠,皇上賞賜的府邸離咱們家就隔了一條街,
你要是真的想姐姐了,隨時都可以上門來,有啥舍不得的?”
“姐!”傅月池緊緊抱住傅清風的腰肢,聲音依舊有些哽咽。
“你說的我都知道,隻是一想起你要嫁人了,心裡就覺得空落落的。”
“嘻嘻……你啊你!你說……這時間怎麼就過得這麼快,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咱們倆姐妹居然都要嫁人了?”
傅清風輕拍傅月池的後背,整個人突然變得感慨了起來,
望著房間裡那搖曳的燭火,思緒仿佛又回到了姐妹倆小的時候。
傅月池將臉埋在她的懷裡,聽著姐姐嘴裡的話,
眼淚終究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很快便打濕了傅清風胸前的衣裳。
那溫熱的感覺,瞬間將沉浸在回憶裡的傅清風喚醒。
“你個傻丫頭,怎麼就哭了呢?”
傅清風推開傅月池,伸手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故意羞惱道:
“姐姐嫁給了自己的心上人,你就不能替姐姐感到高興?”
“有什麼好高興的?那個花心大蘿卜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傅月池抬起了頭,瞬間紅了眼眶,積攢的委屈與怒火再也憋不住了。
“我本以為他是良心發現了,終於知道派人上門來求親了。
結果呢?他是什麼意思?娶你還不夠,一次就娶了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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