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別的不說,假惺惺的功夫確實是練到家了,演技一流。不過,要說狠,還得是江父。拆遷那邊的事,我聽到些風聲,據說就是他親自授意下麵的人往死裡壓價,補償款層層克扣,根本到不了住戶手裡,這才把人逼急了出了事。現在倒好,一出事,自己立刻撇得乾乾淨淨,黑鍋甩得那叫一個順手,全往別人頭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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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寡言的嚴遠,此刻也開了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確認事實的沉重:我一個朋友在私立醫院工作,說親眼看見,江敘白和躺在病床上的江景行……交換了戒指。他頓了頓,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帶來的衝擊,江父江母當時都在場,沒有反對,算是……默認了。
他抬起眼,看向在座的幾人,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荒謬感:都鬨到這一步了,還搞這種儀式……江敘白這家夥,對江景行,倒真像是……有幾分真心?
劉爽嗤笑一聲,滿是諷刺:真心?誰知道他那真心值幾個錢!不過這家夥手腕是真厲害,這下算是名正言順地綁在江家這艘眼看要沉的破船上了,名分、實利,說不定還能趁機插手江氏的具體事務。江老頭也是急了,什麼招都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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