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真討厭。”
“我的小魚，怎麼這麼受歡迎。”一旁的沈度忽然歪著頭，神經質地咬住自己的指節，眼底翻湧偏執，“滾開！這裡是我的劇場。”
他反手向後一擊，一道黃袍少女的虛影被強行從虛幻中打落，顯露出身形。
張魚側身移步，避開互相糾纏的兩道幻象，打算尋路離開。視線忽而捕捉到漫天陰影——樓宇所有夾角深處，濃稠到不見底的黑暗開始翻湧。
它像活物一般自虛空蔓延而出，鋪展在樓宇之間，順著牆麵緩緩下墜，如同沉落的山體。爬過廢墟、倒伏的機械殘骸、燃燒的牆體。
——硝煙被吞噬，火光儘數熄滅。懸浮戰車射出的光束墜入黑暗，好似石子沉入深海，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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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魚感知到黑暗邊界熟悉的氣息，隨即看見湧動的黑暗驟然停滯——如同漲潮的海水被強行遏製，停在一棟半塌樓頂邊緣，不再向外擴張。
楚青玄自黑暗核心走出。他的影子沒有緊隨身後——在他邁出第一步時，便先行貼著走廊地麵流淌出去，化作一條無聲的黑色長河，比他更快湧向戰火中心。
“拖太久了，母親。後續修複需要太多資金。”
楚青玄踏在流動的陰影之上，目光越過樓層缺口，望向窗內的張魚與沈度。他抽出一支煙叼在唇邊，抬手隨意揮了揮。
“嗨！”
窗內，張魚一隻手按住沈度作亂的手腕，另一隻手奮力推開想要摘取他頭顱的丫丫，遲疑片刻，同樣歪頭回應：“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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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