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製毒工坊”至關重要。而蘇曉雯梳理出的嫌疑人興趣圖譜中,唐明軒擁有私人實驗室,柳夢婷雖然轉行,但據其同學反映,她在校時實驗動手能力極強,且至今仍保留著一些基礎的化學實驗器材,自稱用於DIY化妝品和香薰。謝振華的餐廳後廚,同樣具備處理複雜物質的場地和條件。
林宸的指尖最終停留在柳夢婷的名字上。極度的崇拜,有時會走向其反麵,演變成極度的占有欲和毀滅欲。當偶像無法滿足其幻想,或者其“審判”不符合自己預期時,那種扭曲的心態,是否會驅使一個具備知識的“粉絲”,用她認為最“配得上”偶像的方式,來完成一場終極的“獻祭”或“獨占”?
而唐明軒,他的專業知識和對南美植物的了解無疑是所有人中最突出的。那份被羞辱的怨恨,是否真的如他表現的那樣雲淡風輕?一個沉浸在學術世界的人,其偏執和邏輯思維,是否更容易設計出這種“精致”的犯罪?
謝振華也不能排除。他的張揚或許隻是偽裝。
林宸站起身,走到窗邊。夜色已深,城市的燈火如同繁星。他知道,接下來的調查,需要更精準的切入。趙思妍的實驗指明了物證追查的方向——尋找那個被汙染的工作環境。而心理側寫則劃定了重點嫌疑人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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