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手上到底沾了多少條人命?!”
林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在需要的是更縝密的推理和行動。
“思妍,能通過這個廢棄的號碼,或者那幾起關聯失蹤案,找到關於老貓真實身份的線索嗎?比如,他有沒有可能在不經意間,留下過生物特征?或者,通過資金往來?”
趙思妍搖了搖頭:“很難。這個號碼當時是用假身份辦的,而且主要用於通話,沒有綁定過銀行卡和主流網絡支付。那幾起關聯失蹤案,由於當年偵查條件所限,現場勘查提取到的有效物證很少,而且時間過去太久,很多物證可能已經失效或者遺失了。不過……”
她話鋒一轉:“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幾起關聯失蹤案,包括李誌強案,失蹤地點雖然分散,但都相對偏僻,而且失蹤時間大多在晚上。失蹤人員的隨身物品,尤其是身份證,都留在了住處。這更像是一種……有計劃的、針對社會關係簡單、獨自在外務工的年輕男性特定目標的‘收割’。”
“收割……”林宸重複著這個詞,感到一陣惡心。把人當成可以收割的作物,剝奪其身份乃至生命,這是何等的冷酷和殘忍。
“劉隊,”林宸轉向本地刑警負責人,“看來,我們之前的摸排方向需要調整。這個老貓,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狡猾,他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去的聯係方式和活動模式了。我們需要尋找的,是更早期的、可能認識他,或者與他有過較深接觸的人。”
劉隊麵色凝重地點點頭:“我明白。我會立刻調整方向,重點尋找那些在這一帶混跡時間超過七八年以上的老混混、或者曾經因為類似‘辦證’、詐騙等罪名被打擊處理過的人。他們裡麵,說不定有人對老貓有更深的了解,甚至知道他的真麵目。”
就在會議即將結束時,一個年輕的江州刑警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資料匆匆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困惑。
“劉隊,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線索。”他將資料遞給劉隊,“我們按照您之前的安排,梳理近十年轄區內所有與偽造證件、詐騙相關的已決犯和重點人員檔案,進行人臉和代號比對。剛才係統比中了一個人。”
“比中了?是誰?”劉隊立刻問道。
“這個人,叫馬春生,外號……‘山貓’。”年輕刑警說道,“五年前因為一起團夥詐騙案被判了三年,去年剛刑滿釋放。他的戶籍照片和基本信息在這裡。”
劉隊接過資料,林宸和張猛也湊過去看。照片上是一個四十多歲、麵容消瘦、眼神有些油滑的男人。
“山貓?和老貓隻差一個字。”張猛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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