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帶著一絲溫熱的柔軟身體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魯迪甚至能聞到她發間那股好聞的香氣。
“嗯，我會努力的。”
感受著少女特有的溫軟通過肩膀上傳來的，魯迪烏斯的心再次漏跳一拍。
他下意識地，就想……
『不行不行！冷靜！』
他連忙在心裡，默念起了“圓周率”。
『我得想個辦法，提高一下大哥對我的好感度。』
『不然萬一哪天他真的黑化了，六親不認，直接把我當成路邊一條給刷了，那可就虧大了。』
“你當時……差一點就死了。”她的聲音很輕，“可是……你為什麼，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
魯迪烏斯沉默了片刻。
害怕嗎？
當然害怕。
在那冰冷的黑暗中，我真的以為自己就要那麼消失了。
那種感覺，比前世的欺淩都要讓人感到絕望。
“因為……”魯迪看著身邊這個為他流淚，為他擔憂的女孩，臉上露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溫柔的“虛偽”笑容。
“因為，我不想再死了。”
“我答應過你，要帶你回家的。”
“所以，我會努力變強。”
“強到……即使再遇到像龍神那樣的危險，我也能帶著你一起逃走。”
……
夜半。
魯迪烏斯從睡袋裡爬了出來，接替了梅茵開始守下半夜。
篝火已經漸漸熄滅。
隻剩下一些暗紅色的餘燼，在夜風中明明滅滅。
瑞傑路德先生正靠在一棵大樹下閉目養神。
魯迪烏斯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瑞傑路德先生。”
“嗯。”
瑞傑路德睜開了眼睛，那雙蒼綠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比以往更加的沉默。
魯迪能感覺到與龍神的那一戰對他造成了多大的衝擊。
“那個奧爾斯帝德，”魯迪烏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他是‘七大列強’中，排名第二的龍神。”
“……嗯。”瑞傑路德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我知道了。”
“是我……太沒用了。”他握著三叉戟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沒有……完成好護送你們的任務。”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自責。
“這不怪您。”魯迪烏斯搖了搖頭，“是對手太強了。”
魯迪烏斯看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瑞傑路德先生，您……知道‘人神’這個名字嗎？”
瑞傑路德聞言，蒼綠色的眼眸猛地一縮。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魯迪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道，“那個龍神是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才會對我們下殺手的。”
他看了一眼車廂裡那個把自己裹成一個“春卷”，正在呼呼大睡的大哥。
確認他已經徹底睡死過去之後，魯迪烏斯才深吸一口氣決定坦白。
他將自己從大轉移事件之後，人神如何出現在我的夢裡，如何自稱是“神”，如何“建議”我幫助瑞傑路德，以及龍神和人神是敵對關係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瑞傑路德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到疑惑，再到……了然。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難怪……難怪我身上的詛咒，會減輕得這麼快。”
他抬起頭，看著魯迪烏斯，那雙蒼綠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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