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指著魯迪烏斯的鼻子氣急敗壞地叫道。
但很快,她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重新坐了下來,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不過……關係什麼的……都……都無所謂啦……”
她頓了頓,然後湊到魯迪烏斯的耳邊,用一種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輕聲說道:
“呐,魯迪。”
“今天……我們一起目垂吧。”
轟——!!!!
魯迪烏斯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炸了。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了的滑稽石雕。
一……一起目垂?
她……她剛才是這麼說的吧?
我沒聽錯吧?!
看著艾莉絲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魯迪烏斯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不斷的被蒸發。
不行!
魯迪烏斯!你給我挺住啊!
你可是個有原則、有底線的男人!
你怎麼能趁人之危呢!
艾莉絲她今天才剛剛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她現在一定是因為過度悲傷,精神狀態不穩定,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胡話!
對!一定是這樣!
我絕對不能做那種趁著女孩子傷心難過的時候,就對她下手的人渣!
而且……我們不是還有“約定”嗎?!
她說過的!
要等我成年的時候,才……
可是……
魯迪烏斯想起了在“赤龍下顎”被奧爾斯帝德一記手刀貫穿心臟時,心中湧起的遺憾。
——如果,在死之前能做……
這個念頭像一株劇毒的藤蔓,在他的心裡瘋狂地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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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當時自己就那麼死了。
那我和艾莉絲之間,豈不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人生實在是太短暫也太脆弱了。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一個會先來。
所以……是不是應該抓住眼前的機會?
『可惡!』
『到底該怎麼辦啊?!』
就在魯迪烏斯那脆弱的理智與那原始的雄性本能進行著天人交戰的時候。
艾莉絲再次發動了致命攻擊。
她緩緩地站起身,然後在魯迪烏斯那震驚的目光中,她竟然爬■■然後……
一屁■月■殳■坐到了他的身上!
“嗚哇——!”
魯迪烏斯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驚呼。
少女■■那充■■滿■彈性■、溫熱的■部與■■他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月要■■月複緊緊地■■■■貝占在了一起。
那驚人的觸感讓魯迪烏斯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湧向了某個部位。
“艾……艾莉絲!你……你乾什麼?!”
“不乾什麼啊。”
艾莉絲的雙手如同兩條柔軟的藤蔓般,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充滿了少女馨香的身體就這麼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她用她那雙結實有力的大腿,微微用■力■■■
“咕咚……”
魯迪烏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感覺自己那根名為“理性”的弦已經繃到了極限。
隨時都可能“啪”的一聲斷開。
“不……不行……艾莉絲……”他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做著最後的徒勞掙紮,“我們……我們說好的……要等我……”
“我等不及了。”
艾莉絲將她那張因為害羞而變得滾燙的俏臉埋在了他的頸窩裡,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吹著氣。
“……■■■……■■■■■■■■■■……”
“……■~”
“哢嚓——”
名為“理性”的那根弦,在這一瞬間,應聲而斷。
剩下的,隻有……如同火山爆發般,再也無法抑製的……原始本能。
“艾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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