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小獸。
不顧一切地,撲進了那個,並不算寬闊,但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懷抱之中。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壓抑了許久的、充滿了“委屈”、“不甘”與“絕望”的哭聲,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這間小小的房間。
洛琪希沒有說話。
她隻是靜靜地,抱著懷裡這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可憐的孩子。
伸出手,輕輕地,拍打著她那,因為過度的悲傷而微微顫抖著的……單薄的背脊。
不知道,過了多久。
諾倫的哭聲,漸漸地,小了下去。
她那具,因為過度的哭泣而變得有些虛脫的嬌小身體,也漸漸地,停止了顫抖。
她抬起那張,已經哭得像隻小花貓的臉。
用她那雙,已經哭得紅腫的、但卻比之前,要清澈了許多的眼眸,注視著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都像個耐心的傾聽者般,安靜地,陪在她身邊的藍發魔術師。
“洛琪希老師……”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濃重的鼻音。
“我……是不是,很沒用?”
“我……是不是,給你,給父親,給大哥……都丟臉了?”
洛琪希聞言,隻是無奈地笑了笑。
她伸出手,用她那件乾淨的袖口,輕輕地,為諾倫擦去了眼角邊,那尚未乾涸的淚痕。
“傻孩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可是……”
諾倫的眼眶,又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我……我什麼都做不好。”
“我沒有二哥那樣的魔法天賦。”
“也沒有艾莉絲姐姐那樣的劍術才能。”
“我……我隻是個,什麼都不會的……笨蛋。”
“笨蛋?”
洛琪希聞言,挑了挑眉。
她伸出那隻白皙纖細的、如同上好青蔥般的手指,在諾倫那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呀——”
諾倫吃痛,發出一聲可愛的驚呼。
她捂著自己那微微泛紅的額頭,用一雙充滿了“委屈”與“不解”的眼眸,注視著眼前這個,突然“動手”的藍發魔術師。
“你才不是什麼笨蛋呢。”
洛琪希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諾倫那頭柔順的黃色短發。
“諾倫。”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過來人的感慨。
“——你為什麼要,拿自己和你的那兩個哥哥去比呢?”
諾倫愣了一下。
“因為……因為他們是我的哥哥啊。”
“因為……所有的人,都覺得我應該像他們一樣……”
“他們是‘怪物’。”
洛琪希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
諾倫:“……誒?”
“無論是梅茵,還是魯迪烏斯。”
洛琪希的語氣,變得異常的嚴肅。
“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人’。”
“他們是……怪物。”
“是那種百年,甚至千年都難得一遇的、不講道理的……天才。”
“兩個人十歲不到,就已經達到了‘水聖級’的水平。”
“甚至在自己到來之前,便靠自己的天賦便掌握了數千年都沒有人掌握的無詠唱施法。”
“你隻是……把你自己,和兩個,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怪物’,放在一起比較了而已。”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諾倫。”
“你告訴我。”
“和這種,根本就不講任何道理的‘怪物’,去比較自己的‘才能’。”
“——有任何的意義嗎?”
諾倫聞言,愣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正用一種充滿“認真”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藍發魔術師。
她那顆因為自卑而變得有些混亂的大腦,在這一刻,仿佛被一道閃電狠狠地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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