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喊道,機械臂已經對準了屏障的能量核心,“以為自己是世界警察,動不動就淨化這個清除那個,就像小孩搶不到糖就掀桌子!”
玄真沒生氣,反而笑著扔過來一桶爆米花:“有點道理。那你呢,荃南燭?”
荃南燭撫摸著手背上的月牙印記,平靜地說:“錯在把不同當成了威脅。就像光和影,沒有影,光也失去了意義。”
玄真點點頭,目光轉向王如意。王如意舉起青銅令牌,令牌的光芒與酒壇的紋路產生共鳴:“錯在忘記了約定的初衷。三族盟約本該是守護,不是分割。就像這壇酒,少了槐樹的根,桂花的香,釀不出真正的味道。”
屏障突然消失,玄真走上前,將手中的爆米花遞給荃南燭:“你母親當年也是這麼說的。”他指了指酒壇,“這酒裡摻了老槐樹的根須汁,舊神的眼淚,還有……我偷偷加的神族泉水。三百年了,就等一個能讓它發揮作用的人。”
林野突然想起霧蛟的警告:“你設了陷阱?”
“算是吧。”玄真剝開一顆爆米花扔進嘴裡,“守舊派的主力就在塔下,張院長剛才發了信號,他們馬上就到。這壇酒能激活你們體內的血脈共鳴,但需要時間。我能幫你們拖延十分鐘,剩下的……看你們自己。”
他轉身走向平台邊緣,白袍在風中揚起,露出腰間掛著的小袋子——裡麵鼓鼓囊囊的,明顯裝著爆米花。“對了,”他回頭一笑,眼角的皺紋裡藏著狡黠,“陳九爺欠我的蜂蜜水,記得讓他加倍還。那老頭居然在我的觀察日記裡寫壞話,太沒品了。”
話音剛落,淨化塔底層傳來密集的爆炸聲。林野的機械臂檢測到大量能量反應,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紅點——守舊派的機甲部隊到了。
王如意拔開酒壇的封布,醇厚的香氣混合著焦糖味撲麵而來。她將舊神的眼淚倒入酒中,藍色的晶體融入酒液,泛起金色的漣漪。“沒時間猶豫了。”她將酒壇遞給荃南燭,“玄真說得對,我們需要血脈共鳴的力量。”
荃南燭接過酒壇,卻沒有喝,而是將酒倒在三人的手背上。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酒液接觸到皮膚,竟順著血管遊走,王如意的青銅令牌發出耀眼的光,林野的機械臂浮現出齒輪狀的花紋,而荃南燭的月牙印記,徹底亮起,像嵌入皮膚的藍寶石。
塔下傳來張院長的咆哮:“玄真你個叛徒!居然幫著異類!等我拿到舊神的眼淚,連你一起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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