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意看著眼前雞飛狗跳的景象,突然覺得新世界的冒險或許會比想象中更熱鬨。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青銅令牌,上麵父親的字跡似乎變得更清晰了些——“平衡不是靜止,是像焦糖與奶油那樣,在流動中找到完美比例”。
遠處的山穀裡傳來砰砰的爆炸聲,大概是焦糖兔又在享用它們的礦石零食了。王如意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焦糖和草莓的甜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新世界的清新氣息。她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同伴,荃南燭正笑著幫林野驅趕機械鼠,黑無常則在試圖用張院長的假牙撬開塊巧克力鵝卵石,鐵蛋抱著機械雞追得焦糖兔到處亂竄。
“走吧。”王如意笑著往前走去,青銅令牌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暖的光,“先拿到糖晶礦,再去找張扒皮算總賬——順便問問他,要不要嘗嘗我們新做的、加了空間穩定劑的焦糖布丁。”
眾人笑著跟了上去,腳步聲踩在糖霜般的草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甜蜜聲響。新世界的風帶著焦糖味吹過,卷起幾片金色的葉子,像是在為他們指引方向。而在他們身後,地脈靈悄悄用土壤畫出張笑臉,薑餅人的嘴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焦糖酒漬。
王如意的青銅令牌還在掌心發燙,剛才地脈靈那句平衡是流動的焦糖還沒在腦子裡消化完,就被鐵蛋帶來的機械雞攪得七零八落。這隻金屬母雞正撲騰著鈦合金翅膀,屁股後麵掛著的巧克力蛋在陽光下閃著可疑的光澤,活像塊被遺忘在烤箱裡三百年的化石。
林野哥快看!它下蛋的時候會播放《歡樂頌》!鐵蛋舉著個擴音喇叭追雞,聲音震得焦糖兔們炸了毛,紛紛噴出小火球反擊。那些拳頭大的兔子通體金黃,耳朵尖冒著焦糖色的熱氣,此刻正圍成個圈,用後腿蹬著地麵的糖霜,畫出個歪歪扭扭的防禦陣——陣眼處擺著顆拳頭大的糖晶礦,折射的陽光把林野的機械臂照得直反光。
小心點!王如意拽住差點被雞屎砸中的鐵蛋,青銅令牌突然發出嗡鳴,投射出段模糊的影像:父親蹲在類似的礦脈前,手裡捏著塊半融化的糖晶,這種礦石的分子結構很像未穩定的契約碎片,需要...需要...影像突然中斷,令牌上浮現出幾行新字:【血脈共振頻率7:3,需神魔之力中和】
這不就是說的我和荃南燭?王如意剛轉頭,就看見荃南燭的黑白絲線正纏著隻焦糖兔的耳朵,那兔子氣得直跺腳,腳下的糖霜竟凝結成個迷你八卦圖。絲線接觸的地方滋滋冒白煙,像是冰遇上了火。
它在算卦。荃南燭指尖輕挑,絲線牽引著兔子在地上畫出個卦,這小家夥說,山穀裡的糖晶礦藏著水火既濟的玄機——看來守舊派當年沒少來這兒勘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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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無常正用張院長的假牙撬巧克力鵝卵石,聞言突然停手:說起那老東西,他假牙裡藏著半張糖晶礦分布圖!我剛才舔了舔,嘗到鐵鏽味裡混著焦糖——守舊派的勘探隊肯定來過這兒,說不定還留下了什麼破爛。
話音剛落,最大的那隻焦糖兔突然蹦到眾人麵前,用前爪指向山穀深處。它耳朵上的絨毛突然變得半透明,浮現出段全息影像:十幾個穿著守舊派製服的人正用激光切割糖晶礦,礦石碎塊落地時,竟像活物般蠕動起來,組合成隻缺了條腿的機械狗——正是荃南燭之前提到的舊神寵物。
這不是地脈靈說的那隻嗎?林野的機械臂立刻彈出分析屏幕,上麵的數據流顯示,機械狗的殘骸就藏在山穀西側的溶洞裡,它的能量核心和我的機械臂頻率一致,說不定能拆下來當備用電源!
焦糖兔突然用後腿拍了拍地麵,地脈靈的聲音從土壤裡冒出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別惦記那堆破銅爛鐵了!舊神的機械狗三百年前就把自己的核心拆下來當禮物送我了——就在你們腳底下三米處!】
眾人腳下的草地突然陷下去個洞,露出個通往地下的階梯,台階是用分層的焦糖布丁做的,每踩一步都顫巍巍的,像是隨時會塌。黑無常剛往下邁了半隻腳,就被突然冒出來的藤蔓拽了回來——還是之前那朵會說話的花,此刻花瓣上沾著巧克力醬,顯然剛偷吃了什麼。
地脈靈大人說了,下去得先答對題!花朵叉著腰(如果花瓣能算腰的話),尖聲尖氣地念道,什麼東西甜如蜜,硬如鐵,三百年前是塊石,三百年後是塊鐵?
林野的機械臂立刻彈出答案庫:是守舊派的良心!
花朵突然劇烈搖晃起來,藤蔓上的小花們集體噴水:錯!是被舊神用焦糖封在礦脈裡的契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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