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奔出臨河村時,春風卷裹著草原的沙塵迎麵撲來,帶著幾分凜冽之氣。陳硯緊握韁繩,腰間的青銅殘片隨著馬蹄的起伏微微發燙。墨老口中的“機關秘錄”如同一團熾熱的火焰,在他心頭急切燃燒——那不僅是墨家百年技藝的傳承,更是洗脫父親冤案的關鍵證據。身旁的衛青身著玄甲,手持長戟,目光銳利地掃視前方的沙丘。身後的五十名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踏過荒原,揚起陣陣煙塵。
“前方就是向陽坡的地界了。”衛青勒住馬匹,指著遠處的一片鬆樹林說道,“按墨老所言,老鬆樹應在林子深處。大家打起精神,主父偃的人或許已到,匈奴斥候也可能在附近遊蕩。”
陳硯點頭,正欲催馬前進,突然瞥見右側沙丘後閃過幾道黑影,緊接著傳來一聲尖銳的胡哨。“不好!是匈奴斥候!”他大喊一聲,話音未落,十幾名匈奴騎兵已從沙丘後衝出,手持馬刀,弓箭上弦,疾馳而來。
衛青反應迅捷,立即下令:“列陣!啟用連弩!”騎兵們迅速下馬,將二十架改良連弩架設在沙丘前,箭頭瞄準疾馳而來的匈奴斥候。陳硯也翻身下馬,接過一架連弩,手指輕撫著熟悉的木架——這正是他在少府精心改良的連弩,射程比普通弩箭遠三成,裝箭速度更快,此刻終於要在實戰中展現其威力。
匈奴斥候越來越近,為首的斥候頭目見他們擺開連弩陣,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揮刀高喊:“漢人隻會躲在後麵放冷箭!衝上去!殺了他們!”
“放箭!”衛青一聲令下,二十支箭如流星般劃破長空。幾名匈奴斥候不及反應,便被射中,從馬背上摔落,慘叫聲在荒原上回蕩。剩餘的匈奴斥候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加速衝來,舉起馬刀猛砍。
“換箭!快!”陳硯大喊,手中的連弩已裝好第二支箭,他瞄準一名衝在最前的匈奴斥候,扣動扳機,箭矢精準射中其咽喉。騎兵們也迅速裝箭,第二波箭雨再次飛出,又有幾名匈奴斥候應聲倒地。
然而,匈奴斥候的數量遠超預期,很快就有十幾名斥候突破箭雨,衝至沙丘前,揮舞馬刀猛砍。衛青手持長戟迎敵,一戟將一名斥候的馬刀挑飛,緊接著一戟刺穿其胸膛。騎兵們也紛紛拔出環首刀,與匈奴斥候展開激烈的近身廝殺。
陳硯目睹這場混戰,心中明白,若陷入近身戰,連弩的優勢將無法發揮。他突然想起基建商城中的“墨家連弩陣”圖紙,雖未正式解鎖,但據圖紙記載,連弩陣可通過不同的射擊角度和節奏,形成密集箭雨,有效阻擋敵人衝鋒。
“大家聽我號令!分成三組!”陳硯大聲指揮,“第一組瞄準前方,第二組瞄準左側,第三組瞄準右側,每隔一刻鐘發射一次!”騎兵們依令迅速分組,連弩射擊節奏整齊劃一,箭雨從不同角度射出,形成密集箭網,將剩餘的匈奴斥候牢牢擋在沙丘之外。
匈奴斥候被箭網逼得節節後退,頭目臉色鐵青,深知再戰無益,遂大喊:“撤!”剩餘斥候立刻調轉馬頭,逃向草原深處。
“追!別讓他們跑了!”衛青果斷下令,騎兵們翻身上馬,迅速追擊而去。陳硯也騎馬緊隨其後,手中連弩隨時待命。追出三裡地,終於追上匈奴斥候,激烈的戰鬥再次爆發。
陳硯騎馬持弩,瞄準一名匈奴斥候的後背,扣動扳機,箭矢射中其肩膀。那斥候慘叫著落馬,被後續騎兵斬殺。衛青追上頭目,兩人激烈交鋒,長戟與馬刀碰撞,火花四濺。最終,衛青一戟刺穿頭目的胸膛,頭目倒斃於馬背。
戰鬥結束後,草原上狼藉一片,十幾具匈奴斥候的屍體橫陳,鮮血染紅了黃沙。騎兵們開始清理戰場,陳硯走到一具屍體旁,檢查其物品,從懷中搜出一張羊皮紙,上麵繪有地圖,標注了雁門屯墾基地的位置及幾個紅色圓點,疑似匈奴騎兵的集結點。
“將軍,你看這張地圖。”陳硯將羊皮紙遞給衛青,“匈奴人已摸清我們屯墾基地的位置,可能在策劃更大的襲擊。”
衛青審視著羊皮紙,眉頭緊鎖:“看來匈奴右賢王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機關秘錄,返回基地加強防禦。”
眾人不敢耽擱,繼續趕往向陽坡的鬆樹林。進入林中,光線驟然變暗,鬆樹枝葉茂密,遮蔽了陽光。搜尋了半個時辰後,終於在林深處發現一棵粗壯的老鬆樹,樹下有塊半埋於土中的石頭。
“就是這裡了!”陳硯心中一喜,與幾名騎兵搬開石頭,露出一個半人高的黑洞,內中隱約可見木盒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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