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路通驛”的慶功宴餘溫尚存,然而戈壁灘上的硝煙卻未曾完全消散。陳硯、張騫與岑陬正於議事廳內商討驛道修建事宜,突有一名斥候渾身浴血闖入,手中緊握半截染血的匈奴旗幟,聲音嘶啞地稟報:“陳大人、張大人、太子殿下!匈奴左賢王收攏殘部,聯合突厥阿史那烈的兩千騎兵及西域北部的車師叛軍,總計約八千人,正疾馳向驛站!他們還攜帶有投石機和火箭,顯然意圖與我方決一死戰!”
議事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岑陬猛然起身,腰間佩刀發出清脆的出鞘聲:“這群匈奴人真是自尋死路!此次我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張騫卻按住他的手臂,眉頭緊鎖道:“敵軍兵力是我方的兩倍有餘,且配備了重型攻城器械,硬拚絕非上策。我們需依托驛站的防禦工事,與援軍形成內外夾擊之勢,方能有效擊退敵軍。”
陳硯緩步走到沙盤前,指尖在驛站周邊地形上輕輕劃過,語氣堅定地宣布:“驛站的連弩箭塔與地刺機關均已修複完畢。我們可在驛站外的戈壁灘上布設三重陷阱:第一重為陷馬坑,內置鋒利的狼牙刺;第二重為燃油溝,敵軍一旦踏入,即刻點燃火焰;第三重為連環地刺陣,由墨丁操控機關,隨時可觸發。李陵,你率三百步兵駐守東門,重點防禦敵軍的投石機;岑陬太子,你率烏孫騎兵埋伏於驛站西側的沙丘後,待敵軍主力被陷阱牽製,便從側翼發起突襲;張騫大人,你負責協調驛站內的百姓,組織他們搬運物資、救治傷員,並通過烽火台聯絡疏勒援軍,使其從南側包抄敵軍後路。”
眾人齊聲領命,迅速展開行動。墨丁率領工匠們在驛站外挖掘陷馬坑,將煤油倒入預先挖好的溝壑中,並在連環地刺陣的機關樞紐旁增設了備用觸發裝置,以確保萬無一失。李陵則指揮士兵檢查連弩箭塔的箭矢儲備,將火箭裝填入弩機,嚴陣以待敵軍的攻城錘。岑陬帶領烏孫騎兵悄然繞至西側沙丘後,戰馬的馬蹄被麻布包裹,以防發出聲響。百姓們也紛紛投入行動,有的協助士兵搬運石彈,有的在驛站內搭建臨時醫帳,還有的將家中的鐵器捐出,製作成簡易的防禦武器。
兩時辰後,遠處的地平線上逐漸浮現出一幅黑壓壓的景象。匈奴與突厥聯軍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迅猛地朝驛站席卷而來。投石機的木架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騎兵們手中的彎刀散發著嗜血的寒光。左賢王勒緊馬韁,停駐在驛站外三裡之地,目光冷峻地凝視著城牆上嚴陣以待的守軍,高聲喝道:“陳硯!速速開啟城門投降!否則一旦城池被攻破,我必將這驛站化作一片焦土!”
城樓上的陳硯冷笑一聲,隨即抓起號角,奮力吹奏。號角聲剛落,驛站外的陷馬坑驟然露出尖銳的狼牙刺,燃油溝內的煤油被士兵們迅速點燃,火焰瞬間躥起三尺之高,形成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阻斷了聯軍的進攻路線。“放箭!”陳硯一聲令下,城牆上的連弩箭塔齊齊發射,火箭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直射聯軍。不少士兵被箭矢射中,紛紛倒在火牆之前,慘叫聲此起彼伏。
左賢王目睹此景,怒火中燒,厲聲下令:“啟動投石機,砸毀他們的城牆!騎兵衝鋒,突破火牆!”聯軍隨即驅動投石機,石彈呼嘯著砸向驛站的城牆,城牆劇烈震動,部分箭塔受損,木屑與碎石四散飛濺。騎兵們手持盾牌,迎著烈焰衝向火牆,試圖用沙土撲滅火焰。
“啟動連環地刺陣!”墨丁高聲喝令。工匠們迅速轉動機關樞紐,驛站外的地麵驟然彈出數排鐵刺。衝鋒中的聯軍騎兵猝不及防,馬蹄被鐵刺刺穿,紛紛栽倒在地,後續騎兵來不及躲避,瞬間陷入混亂。李陵趁機下令發射火箭,火箭精準命中聯軍的投石機木架,木架瞬間燃起熊熊大火,投石機頓時失效。
就在此時,西側沙丘後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岑陬率領烏孫騎兵如奔騰的洪流般湧出,直撲聯軍側翼。烏孫騎兵手中的長槍如同密林般刺出,聯軍士兵紛紛中槍倒地,側翼防線瞬間崩潰。左賢王驚愕失色,急忙下令調兵增援側翼,卻不料驛站的城門驟然大開,李陵率領步兵衝出城外,向聯軍中路發起猛攻。
聯軍腹背受敵,軍心瞬間大亂。許多士兵開始四散逃竄,未曾料到疏勒援軍恰巧從南側疾馳而至,截斷了聯軍的退路。疏勒將領手握彎刀,率領士兵衝入聯軍陣中,與烏孫騎兵、漢軍步兵形成合圍之勢,將聯軍困於核心。
“殺!”陳硯手持玄鐵令牌,率領墨家工匠衝出驛站,令牌釋放出一道玄色光芒,將逼近的匈奴士兵震退。工匠們手持機關弩,精準射中聯軍將領,聯軍失去指揮,混亂更甚。左賢王見大勢已去,試圖帶領殘部突圍,卻被岑陬阻截。兩人激戰,岑陬的長槍如毒蛇般迅猛刺出,左賢王躲閃不及,肩膀被長槍刺穿,鮮血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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