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葉凡點頭，“等警方到了，你帶兩個人配合調查，如實彙報墓口的情況，但不要提我們進過墓室深處。就說我們追捕盜墓賊到這裡，發現盜洞，聽到裡麵有異常動靜，沒敢深入，就在外麵守了一夜。”
“明白。”
01號猶豫了一下，“那江北北……”
“交給警方，咬死他就是盜墓主犯。墓裡的屍體、裝備，都指向他。至於我們……”
葉凡看向蔣貝貝，“我們是接到線報，來抓捕這個在逃多年的文物販子。記住，我們不知道墓裡有什麼，也沒進去過。”
01號會意：“是！”
交代完畢，葉凡走到蔣貝貝身邊：“貝貝，還能撐住嗎？”
蔣貝貝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能。葉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
“不用勉強，”
葉凡看著她眼底的血絲和疲憊，“等會兒警方問話，我來應對。你隻需要補充一些關於江北北和你父親舊怨的細節，其他的交給我。”
蔣貝貝感激地點頭。
剛經曆那麼多，她雖然堅強，但現在腦子裡依然是亂糟糟的，確實需要有人主持局麵。
不到半小時，警笛聲由遠及近。
三輛警車、兩輛越野車先後抵達山腳下。
從警車上下來七八個民警，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麵容嚴肅的警官，肩章顯示是市局刑偵支隊的。
越野車上下來的人則穿著統一的深藍色製服，胸前有“文物稽查”的徽章，但葉凡注意到，這些人腰間鼓鼓囊囊，顯然都配了槍——普通文物稽查人員可沒這個待遇。
“你們就是報警人？”
刑偵支隊的警官走過來，目光在葉凡等人身上掃過，帶著職業性的審視，“我是市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劉建國。這位是省文物局特勤處的王處長。”
他身邊那個五十歲左右、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朝葉凡點點頭，目光銳利如鷹：“聽說這裡發現了盜墓現場？還有傷亡？”
“是的。”
葉凡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我叫葉凡，京城來的。這位是蔣貝貝，我們在追捕一個在逃多年的文物販子江北北，得到線報他在這裡盜墓，就趕了過來。昨夜我們追蹤到這裡，發現他們已經打開了盜洞，裡麵傳出打鬥和慘叫聲。我們沒敢貿然進入，就在外麵守了一夜。天亮後發現江北北一個人從盜洞裡爬出來，精神失常，我們就製伏了他。”
劉建國看了看被綁在一旁、眼神渙散的江北北，又看了看01號等人身上的裝備，眉頭皺得更緊：“你們……不是普通人吧？帶這麼多人來抓一個文物販子？”
“劉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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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貝貝適時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憤，“江北北不僅僅是文物販子。三十年前，他害死了我父親，搶走了我父親的研究成果，一直逍遙法外。我們這次來，既是為公也是為私。至於人手……”
她看了一眼01號，“我們在京城經營安保公司，這些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通。
劉建國又問了幾個細節，葉凡一一作答，滴水不漏。
“盜洞在哪裡？帶我們去看看。”
王處長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一行人來到墓道入口。
經過一夜，入口處的打鬥痕跡已經被01號等人簡單處理過，但滿地彈殼、血跡、還有那三具死狀詭異的屍體，還是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
劉建國臉色變了，“這是發生了槍戰？！”
“我們追捕時，他們負隅頑抗，並且對我們開槍射擊，我們被迫還擊。”
葉凡平靜地說，“這些屍體是我們出來後才發現的，應該是墓裡發生了什麼事。”
王處長蹲下身，仔細檢查一具屍體頸部的抓痕，又看了看那灰白色的眼球，眉頭緊鎖。
他招手叫來一個隨行的年輕女子：“小周，取樣，立刻送檢。注意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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