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的心機,好高明的手段。
葉凡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局,從西山夜會開始,或許更早,就已經布下了。
而他和所有人,都隻是棋子。
“現在怎麼辦?”
01問。
葉凡收起飛鏢,看向遠方的海麵:“先回京城。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回程路上,葉凡收到沈千山的信息:“情況如何?”
他回複:“令牌被第三股勢力劫走,不是影流。對方留下曼陀羅標記,你知道是誰嗎?”
許久,沈千山回複:“曼陀羅……難道是‘彼岸花’?不可能,她們已經沉寂三十年了……”
彼岸花?
葉凡記下這個名字。
又一個神秘組織浮出水麵。
這場圍繞七星令的爭奪,正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危險。
而葉凡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車窗外,夕陽如血,染紅了整個海麵。
天津港漸漸遠去,但葉凡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隻是序幕。
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頭。
他握緊了手中的曼陀羅飛鏢,鏢尖冰冷,刺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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