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坐牢,你心裡沒數嗎?”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現在還敢亂說?”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有沒有證據就誣陷我們家?”
剛救完火的李琴詩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什麼叫林家放火?他們至於為這點舊怨鬨這麼凶嗎?
俗話說,有仇當場就報,他們和叁大爺家的恩怨早就翻篇了。
閆埠貴已經被抓進去了,他們哪還敢來找麻煩?
更不可能跟閆埠貴家裡人過不去。
放火燒房子?他們犯得著嗎?
“不是你們乾的還能是誰?整個院子就屬咱們兩家有死仇!”
三大媽梗著脖子瞪著李琴詩,堅持說是林奇家乾的。
“這位同誌請注意說話方式,誣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況且聽說閆埠貴是你家的人吧?他現在還在局裡呢。”
警察這才認出他們是閆埠貴的家人,特意提醒他們誹謗要坐牢。
“可是警察同誌,院子裡除了林奇家,我們跟誰有這麼大的仇!”
“房子好好的怎麼會著火?屋裡又沒易燃物,不是林家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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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媽語氣開始動搖,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林家最可疑。
“三媽,我們家可沒您想的那麼小氣。”
“那件事早過去了,要報複早動手了,乾嘛現在燒房子?”
“萬一火勢失控連累我們家,我們找誰說理去?”
“別用你的小心思猜別人,我們很忙!”
“再亂說,信不信我扇你耳光?”
李琴詩臉色陰沉,任誰被這樣冤枉都不會高興。
明明沒做過的事,硬往頭上扣,這不是故意找麻煩嗎?
“三媽,您真弄錯了,這事跟李琴詩、林奇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棒梗點的火!我剛進院子就看見這小子鬼鬼祟祟的。”
“這小子不是在局子裡嗎?怎麼溜回四合院來了?”
“肯定是來報複的!前院大門正對著中後院,可我愣是沒看到別人進出。”
“隻看見棒梗衝我罵罵咧咧,還沒等我抓住他,這小子就跑沒影了。”
“我覺得不對勁,趕緊過來就看見您家柴房冒黑煙——”
“踹開門一看,果然是棒梗乾的!”
“以後別聽風就是雨,沒搞清楚就亂扣帽子。”
劉海忠這番話讓眾人恍然大悟。
但轉念一想:棒梗不是關著嗎?怎麼還能出來?
“劉海忠同誌,您確定親眼看見棒梗來了?”
辦案民警頓時來了精神——他們本來就是為了追捕越獄的棒梗而來。
“千真萬確!我估計這小子不隻是放火這麼簡單。”
“大家快去空屋子看看,說不定還被偷了!”
劉海忠一聽警察問話,立刻拍胸脯保證是棒梗放的火。
他越想越覺得棒梗來四合院不隻是為了放火,很可能還偷了東西。
警察聽完點點頭,確認確實是棒梗乾的沒錯。
但轉念一想,這小子可能真的回來偷東西了。
於是大家挨家挨戶檢查了一遍。
那些沒人在家、都去上班的人家,屋裡都被翻得亂七八糟。
這不明顯是被偷了嗎!
警察們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兩個警員做完記錄,立刻趕回局裡彙報。
棒梗這個案子必須立刻上報,這小子簡直罪該萬死!
偷東西被抓還不悔改,竟然越獄。
越獄也就算了,不趕緊逃命,反而跑回四合院繼續偷,一口氣偷了二十多家。
這不是公然挑釁是什麼?
更可恨的是,偷完東西還敢放火。
這麼大的四合院要是燒起來,鬨出人命怎麼辦?
百姓的損失誰來賠償?棒梗這種禍害必須處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李琴詩同誌,剛才是我糊塗,錯怪你們了。”三大媽見李琴詩臉色不好,低聲下氣地道歉,“我家著火,換作是誰不著急?您心胸寬廣,能容得下船……”
她心裡清楚,如果不爭取原諒,十有**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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