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好吃的，她就厚著臉皮來討要。
動不動就破口大罵，什麼“畜生”、“**”之類的汙言穢語張口就來。
每次我從娘家帶些點心回來，剛進門就能看到她貪婪的眼神。
要不是林奇幫我出頭，我早被這個老虔婆氣出病來。
最讓人心寒的是，那些曾經受過我恩惠的鄰居，看到這種情況全都裝作沒看見。
所以記住，對這院子裡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輕易施善。
琴詩、馨兒，你們都要把我的話記在心裡。
不然遲早要吃大虧，被惡心個夠。
婁小娥把過去的種種告訴她們，一再叮囑李琴詩和楊馨兒別多管閒事。
“我們記住了。”
兩個姑娘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們完全可以想象賈張氏那副醜惡的樣子。
尤其是李琴詩，她早就領教過賈張氏的手段——
這老毒婦竟然還想下藥害人！
雖然沒有親身經曆婁小娥的遭遇，但光是想起賈張氏滿臉橫肉的猥瑣樣子，李琴詩就覺得渾身發冷。
“這什麼味道？熏死人了！”
四合院裡突然飄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熏得大家直捂鼻子。
左鄰右舍都跑出來找源頭。這味道太衝了，聞著讓人反胃，像是死了好幾天的老鼠。
順著味道找過去，發現中院最臭。大家心裡一沉：該不會是易忠海兩口子爛了吧？這大熱天，放了兩天不臭才怪。
掀開靈棚一看，果然是他們已經發臭了。本來應該是傻柱負責下葬的，誰知他跟親爹打架，不小心把老爹捅死了。傻柱被抓進去後，這兩口子的後事就沒人管了。
街坊們趕緊報了警。誰也不願意出這筆喪葬費——易家人都死絕了，出錢也沒人還。要是他家還有活人，大家肯定樂意幫忙，畢竟人情往來嘛。
但現在的情況，誰出錢都是白費。再說，總不能讓他們就這麼爛在院子裡吧？才兩天就臭成這樣，再過幾天還得了？
尤其是中院和後院的住戶，連上廁所都得從靈棚前經過，特別害怕。
必須經過這裡，絕對能看見那個棚子。
放在這兒不僅惡心人，還讓人害怕。
警察接到報警後也犯難，這易忠海和他老婆得多招人討厭。
要是普通鄰居，早就幫著埋了。
可易忠海既不是五保戶，也不是烈士家屬。
警察沒有義務管這事。
但也不能真讓他們爛在院子裡。
算了，就當是發善心，出點錢把人埋了。
“這樣吧，出於人道主義，給你們兩塊錢，買兩張草席把他們裹起來埋掉。
反正他們家也沒人了，喪宴就免了。
本來這事兒也不歸我們管，他們的生死跟我們沒關係。”
願意接受就拿錢，不願意就走人。
警察拿出兩塊錢遞給四合院的人。
“行，隻要把他們倆處理掉就行。”
院子裡的人都知道易忠海和龍老大之間的差別，自然沒意見。
再說這兩個人已經爛透了，就算辦喪事也沒人願意吃。
那味道太衝，讓人惡心，趕緊埋了算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讓他們入土為安。
其他都是小事。
居民們拿了錢，匆忙買了草席，把易忠海夫婦抬出去草草埋了。
連蠟燭都沒點——反正他們絕戶，沒人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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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去了所有流程，能埋進土裡就算夠意思了。
等土填好，大家總算鬆了口氣。
總算不用再聞那股子臭味了。
現在街道辦的人正在考慮如何處理易忠海留下的兩間房子。
易忠海夫婦都已經死了，家裡再沒有其他人。
房子總不能一直空著。
原本能繼承房子的隻有傻柱，但他現在被抓了，必須想辦法處理這兩處房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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