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宿命的感覺。
這所謂的劇情真的能改嘛?”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質疑和無奈,仿佛在質問命運的安排,為什麼有些事注定要發生,躲都躲不掉。
小係統立刻反駁道,電子音都拔高了八度:“當然能改了!
你要知道,你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提線木偶。
其次是因為有了你們,才有了書,才有了劇情。
基本上劇情就是你們要經曆的事。
大事是無法改變的,因為是不可控的,就像老天爺要下雨,你總不能把雲都吹散吧。
就好像你知道哪年哪地有地震,你不能阻止地震的發生,但你可以提前撤離人民群眾啊,能少點傷亡總是好的。”
小係統說得振振有詞,每個字都像是帶著理直氣壯的勁兒。
潘雪珂卻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著點不滿:“那你之前提醒得也太晚了,你看阿檸這不還是沒了嗎?
說起來也挺戲劇的,掙得跟宿命似的。好像怎麼躲都躲不掉一樣。”
“什麼叫我提醒的晚啊?這可冤枉死我了!”
小係統的聲音瞬間委屈起來,像是被人潑了一盆臟水。
“你忘了在沙漠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了?
就在帳篷的時候。
我跟你說這次下墓阿檸會死。
結果你那時候一門心思問你和謝雨辰的情緣,說阿檸的事不重要,讓我別煩你。
我還以為你不想救她呢,想著她的遺憾也不算多,你不願救,我總不能逼你吧?”
“再說剛才,我提醒你的時候,以你的功夫明明能救下她的。
你的那一手金針,快得跟一陣風似的,還不是你爹和你老公一手一個把你拉住,跟倆門神似的,你沒反應過來?
這咋能怪我呢?我比竇娥還冤啊!”
它說得委屈巴巴,電子音都帶著哭腔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就差沒當場哭出來了。
潘雪珂無奈地看了看身邊的謝雨辰和潘子,這倆人一個左一個右,離她半步遠,眼神裡的警惕就沒放下過,跟兩隻護崽的老母雞似的,生怕她出一點岔子。
她長歎一口氣,心裡五味雜陳,像是打翻了調料瓶,酸甜苦辣鹹啥味兒都有:“唉,小係統,我懷疑他們知道我的身份了。”
聲音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像是秘密被人撞破了似的。
小係統愣了一下,電子音都卡頓了:“誰?”
潘雪珂嘴角抽了抽,剛想開口,小係統突然反應過來,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帶著點興奮:“哦 —— 你說你爹啊?咋看出來的?
快說說,是不是他們對你特別好,好得不真實?”
小係統的語氣裡滿是吃瓜的興奮,跟聽什麼驚天大秘密似的,比潘雪珂自己還激動。
潘雪珂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翻得都快上天了,說道:“對啊。
這也太明顯了好嘛。
你看他倆看我就跟看眼珠子似的,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揣兜裡,生怕我跑丟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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