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陳情令:藍曦臣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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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眠接過玉牌,仔細端詳著。那玉牌質地溫潤,上麵刻著 “延靈” 二字,旁邊還有一個獨特的靈力印記,確實是藍翼前輩的手法。他將自身靈力注入玉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心中不由得更加疑惑了。
“這·······” 江楓眠拿著玉牌,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這玉牌是真的,那雲池所言非虛,她確實是延靈道人的女兒,與魏無羨也算得上是師姐弟。
江楓眠有點抓馬了。畢竟他和延靈道人也不熟。隻是見過幾麵而已,也不知道什麼藍翼前輩送的玉牌啊。這玉牌倒是見過延靈道人佩戴,但他並不能判斷真假。可不就麻爪了嘛。
畢竟這證據是他要的。如今人家給了,他卻不能判斷真假,這就有點打臉了啊。
他將玉牌還了回去,就當認了她的身份。可他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讓她帶走魏無羨的。
江楓眠此刻有些手忙腳亂,他和延靈道人本就不熟,不過是見過幾麵罷了,哪裡知道什麼藍翼前輩送的玉牌。這玉牌他倒是見過延靈道人佩戴,可真假他根本判斷不出來。
雲池看著江楓眠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裡暗自冷笑:嗬,剛才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現在拿了玉牌卻沒了主意,這五大世家的宗主也不過如此嘛。麵上卻依舊保持著恭敬的神情,仿佛在耐心等待他的查驗結果。
江楓眠心裡清楚,這證據是他主動要的,如今人家給了,他卻無法判斷真假,這簡直是在打自己的臉。他將玉牌還給雲池,算是默認了她的身份,可心裡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讓她把魏無羨帶走。
江楓眠清了清嗓子,沉聲道:“雲宗主,你即是阿嬰的師姐,那也該知道魏嬰的父親與我乃是兄弟。阿嬰他父母不在了,我這個做叔叔的照顧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如今阿嬰已經在雲夢住下,也拜我為師,就已經是我雲夢的人了。雲宗主此番是不是有些不妥?”
雲池抬眼時,恰好撞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固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冷意。
雲池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心裡卻不屑地想:兄弟?說得倒好聽,真要是兄弟,會讓魏無羨在你這兒受氣?還說什麼是你雲夢的人,不過是想把人綁在你江家罷了。
江楓眠與雲池的視線對上,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就想打斷她即將出口的話,可已經晚了。
雲池緩緩站起來給他一拜,然後開口道:“江宗主大義!晚輩也是佩服不已。隻是您應該也知道,我們雁南城前幾年一直飽受邪祟侵擾,就連我的祖父母也喪生在邪祟手下。”
她刻意放緩語速,看著江楓眠端杯的手指漸漸收緊。祖父母靈位前的長明燈、母親臨終前咳在她衣袖上的血跡、黑風嶺那場焚儘半座山的大戰...
這些真實發生過的痛楚無需演飾,自會從語調裡滲出來:“我母親一直努力保護城內百姓無暇他顧。再加上雁南與夷陵山高水遠的,所以一直沒收到小師叔夫婦喪生的消息。等接到消息的時候,我母親也已經沒了。
後來我繼承宗主職位,本想第一時間去夷陵尋師弟的。可卻接到消息,說師弟被您帶回雲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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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宗主高義,晚輩實在佩服。也很放心。所以這一年多以來一直在雁南處理事務。直到我前幾天聽聞···聽聞······”
她故意說得遲疑,心裡卻在想:哼,跟我裝糊塗?我看你怎麼接話。那些關於藏色散人的流言,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江楓眠聽得頭皮發麻,他已經猜到雲池想說什麼了。麵對一個小輩,他實在不好直接提及那些涉及私情的流言,臉憋得通紅,隻能含含糊糊地想蒙混過去:“那,那些都是傳聞,不可儘信!”
江楓眠的反駁像被風吹動的燭火,明明滅滅。
雲池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了然 —— 他越是急於否認,越說明傳言已深入人心。
雲池心裡罵罵咧咧:信你個鬼!。那些關於藏色散人的流言,早已隨著商隊傳到雁南城,連守城的老卒都能說上幾句。真要在乎,怎麼不多加管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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