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皇家的龍床、嬪妃的閨房、大臣們上朝的金鑾殿,都成了旅遊景點?崇禎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這成何體統! 更諷刺的是,老朱家辛辛苦苦發行的大明寶鈔,老百姓當擦屁股紙都嫌硬,可李勇印的中國元,居然人人都搶著用! 這豈不是意味著,李勇想印多少錢就印多少錢?皇家威嚴,徹底碎成了渣渣!
探子還帶回來一本在北京之外已經爛大街的《大明新憲法》,老朱家祖傳的《大明律》直接被扔進了茅廁。這部新憲法,簡直就是給大明王朝、帝王製度、帝王之法來了個刨祖墳式大翻新——皇帝沒了,皇權倒了,取而代之的是總統、憲法、公民權利!
這是倒反天罡!這是刨朱家祖墳!崇禎氣得渾身發抖,叔叔嬸嬸統統不能忍了!李勇,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當上朝的鐘聲敲響,崇禎連早朝的流程都顧不上走,直接將收集的情報、證物往龍案上一扔,聲嘶力竭地咆哮道:聯不是亡國之君,你們統統是亡國之臣!
滿朝文武從未見過崇禎如此失態,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膝蓋一軟,齊刷刷跪了一地,瑟瑟發抖如篩糠。有人偷偷抬頭,隻見龍椅上的皇帝陛下,臉色鐵青,眼中血絲密布,活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隨時可能撲下來撕碎眼前的一切。
李勇!朕要讓你知道,這江山,到底是誰的! 崇禎的聲音,帶著壓抑多年的怒火與恐懼,在金鑾殿裡回蕩,關乎國運的最後生死對決,已然拉開序幕......
朝堂之下,暗流洶湧。大臣們有的惶恐不安,有的蠢蠢欲動,有的則在盤算著自己的出路。有人主張立刻發兵討伐李勇,有人覺得應該先穩住局勢,再圖良策。李勇手握重兵,又有南方諸省支持,更有那新奇的製度和中國元貨幣,想要一舉扳倒,並非易事。但若就此妥協,大明的江山社稷,又將何去何從?
崇禎突然一拍龍案,聲嘶力竭地大喊道:朕要親征!以盧象升為帥,明年開春立即發兵十萬征討李勇小兒!
話音未落,戶部尚書楊一鵬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苦著臉硬著頭皮上前說道:陛下,國庫空空如也,如今已經欠餉超過三月,此時發兵......呃!請陛下三思。如果南方的賦稅再出問題.......呃!就不是節衣縮食了.......
兵部尚書張鳳翼也趕緊湊上來,哭喪著臉說道:孫傳庭三萬人被困在忻州,祖大壽三萬人在堅守錦寧防線,宣大尤世祿一萬人馬在防禦北邊的蒙古人,朱大典一萬多人出不了濟南城,陳永福的一萬多人,僅能守住洛陽和鄭州兩地,唯有盧帥手中天雄軍兩萬人可伺機出動,但太行山脈的義軍隨時都能威脅大名府,能調動的人馬不超過一萬人,而京營之兵,缺員嚴重,還需整訓。況且,欠餉嚴重,這調兵之前,能否.......從內駑中再......
崇禎血紅的眼睛像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冰冷地盯著張鳳翼,那表情仿佛在問:你是不是要找死?老子的內駑庫還有錢?會被你們逼成這熊樣? 張鳳翼這個老油條,瞬間像被施了定身咒,乖乖地閉上了嘴,大氣都不敢出。
戶部尚書楊一鵬見狀,硬著頭皮上前說道:陛下,臣有一重大變故要報!
崇禎一看楊一鵬那苦瓜似的表情,心裡就一下,暗叫不好:愛卿,但說無妨!
漕運!漕運!已經中斷一月,京師的糧食告急,如果要南征,容臣想法解決糧草問題。 楊一鵬的話,如同給崇禎的熱情澆了一盆冷水。
崇禎轉頭看向內閣首輔溫體仁,眼神中充滿了質問:溫大人,這麼大的事,你可知道?
溫體仁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一聲跪下,顫巍巍地說道:臣有罪,請陛下懲罰! 這老狐狸心裡門兒清,自己早就知道漕運中斷的事兒,但每天壞事跟雪花似的,一件接一件,他一直沒找到機會跟崇禎彙報。他心裡還嘀咕著:早知道不要把周延儒搞下去!沒有背鍋俠了!
崇禎終於控製不住,再次大發雷霆:你負責的吏部,令不出京,朕讓你當首輔,你的政也不出京,朕要你有何用,來人啊!把他拉下去,打入詔獄。
溫體仁機關算儘,好不容易從次輔爬到首輔的位置,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被錦衣衛像拎小雞似的架了下去,嘴裡還喊著:臣,冤枉啊! 但崇禎哪還聽得進去,朝堂之上,他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誰敢多說一個字,誰就可能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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