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福王不同的是,周王卻得到了李淮的最高禮遇。周王擅長醫術,經常行善,在鄭州城中口碑不錯。李淮知道,這樣的人,不能一棒子打死。他按照李勇的指示,將周王禮送出河南。
李勇對藩王的命運有著明確的指示:凡朱家藩王都是去非洲當王爺。這看似是一種懲罰,但實際上也是一種特殊的安排。洛陽和鄭州的易幟,以及藩王們的命運,讓百姓們看到了大明共和國的公平和正義。
在河南的茶肆裡,人們放肆地談論著:“聽說李軍長把福王那個肥豬踩在腳下,送他去幾萬裡外非什麼洲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一個老漢興奮地說道。
“是啊是啊,周王倒是運氣好,得到了禮送出境,也算是善有善報啊!” 一個中年漢子接口道。“藩王的土地收歸國有,將分給俺們,俺就等著過上好日子了!” 一個婦人笑著說道。在這茶肆的熱議中,民心沸騰,河南的未來,也充滿了希望。
山西忻州的秋天,本應是金戈鐵馬的時節,可孫傳庭卻敏銳地發現,從入秋開始,城外的義軍逐漸撤離,取而代之的是金山鎮肖之雲的103軍。這些士兵除多了旗幟、軍裝和火炮之外,在火銃和甲胄等方麵,明顯與義軍如出一轍,孫傳庭心中一沉:“他們是一夥的!”
曾經,孫傳庭憑借著他的車營戰術,在戰場上屢立戰功。那堅固的營車,層層加固,仿佛是一座移動的堡壘。然而,當麵對肖之雲的103軍時,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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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傳庭試圖發起攻擊,他指揮著車營,向著103軍陣線推進。可當雙方的火器對轟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車營戰術在對方密集的火炮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那加裝了高厚木板的營車,在炮彈的衝擊下,瞬間支離破碎。
更讓孫傳庭絕望的是,他軍隊裝備的火繩槍,無論是射擊速度、射程還是精度,都比不上對方的火器,差了不止一個等級。“這還打個屁!”孫傳庭憤怒地罵道,但他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戰勝對方,至多與輕武器為主的義軍打個有來有回。
無奈之下,孫傳庭隻能選擇困守忻州城。崇禎對他有知遇之恩,這份恩情,他銘記在心。“打不過也不投降!”孫傳庭咬著牙,下定了決心。於是,忻州城外,103軍將忻州城圍得水泄不通;雙方就這樣耗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氣氛越來越不緊張——孫傳庭的明軍發現別人根本沒有進攻的打算。
肖之雲真沒有想著要攻城。他站在忻州城外的高地上,望著這座堅固的城池,嘴角微微上揚。整個山西南部已經在新政府的掌控之中,就連太原府也已經投誠。忻州和大同,就像兩顆孤立的棋子,或者是熟透的果子,被103軍三個師團團圍住,還能飛到天上去。
肖之雲心裡清楚,崇禎的朝廷已經陷入了財政危機,發不起工資隻是遲早的事。這些士兵們,不出半年,肯定會因為饑餓和貧困而嘩變。“我們就等著他們自己崩潰吧。”肖之雲自信地說道。
崇禎坐在京城的龍椅上,看著忻州和大同的戰報,心中充滿了焦慮和無奈。他想要救援忻州和大同,但朝廷的財政已經陷入了崩潰的邊緣,根本拿不出足夠的軍餉和物資。
大名府的天空,仿佛被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著。盧象升,這位被尊稱為“盧大刀”的名將,正鬱悶不已地坐在大名府的帥府之中。他的對麵,是那片曾經戰火紛飛的土地,如今卻出奇地平靜。
孔有德率領的102軍,高達3萬人,就像一群神秘的影子,始終不與他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他們仿佛在等待著什麼,又仿佛在刻意回避著這場對決。
盧象升望著窗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無奈。整個大名府的土地都已經分完,百姓們家家戶戶都分到了屬於自己的土地,他們對新政府充滿了感激和支持。而他的天雄軍,滿編時高達兩萬人,可如今卻隻剩下一萬出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盧象升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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