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薩·烏爾·穆爾克也跟著舉起酒杯:“乾杯!等咱們成功了,好好慶祝一番!”
三人碰杯,一飲而儘,那猥瑣的笑聲在酒樓裡迴盪,彷彿他們已經成功搞掉了國王,成為了這戈爾康達蘇丹國的主宰。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八月十五,戈爾康達的夜空懸著一輪皎潔的圓月,銀輝灑落在古老而雄偉的王宮高臺上。一年一度的“蘇丹光輝節”正在舉行,這是戈爾康達蘇丹阿卜杜勒·卡迪爾·沙例行接受萬民朝拜、展示權威的重要日子。
王宮廣場以白色大理石鋪就,四周高牆如崖,中央矗立著蘇丹的黃金寶座,背後便是那座令人生畏的戈爾康達堡。廣場兩側階梯上,層層疊疊坐著貴族、將軍、使節與富商,數以千計計程車兵列隊肅立,燈火通明,鼓樂齊鳴。
蘇丹阿卜杜勒·卡迪爾·沙身披金色錦袍,頭戴鑲嵌寶石的錐形王冠,緩步走向寶座。他年近五十,麵容沉穩威嚴,身後跟著王室成員:兩位王子、公主、王弟,以及數位皇親國戚。臺下萬民跪拜,高呼“真主保佑蘇丹!”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就在此時,距離王座三百步外的王宮鐘樓頂層,一名身著深藍長袍、頭戴鬥笠的“異國商人”——正是大明尚可喜——正透過一架精巧的黃銅製狙擊銃的瞄準鏡,凝視著三百步外那個金光燦燦的身影。
他呼吸平穩,手指輕搭扳機。這把改良自一式步槍的遠端狙擊槍,是他透過軍工集團老大王五手中搞來的,今日終於派上用場。
“就是現在。”身後傳來低語。是財政大臣伊薩·烏爾·穆爾克的傳令,早已確認蘇丹位置毫釐不差。
“砰!”一聲尖銳的槍響劃破夜空,比鼓樂更刺耳,比驚雷更致命。
金袍蘇丹的身體猛然一震,胸前寶石迸濺火花,他低頭看向胸口那朵驟然綻開的血花,緩緩倒下。廣場瞬間死寂,接著爆發出混亂的尖叫與怒吼。
“刺客!有刺客!!”高臺下,大將軍阿拉丁·汗拔出彎刀,厲聲喝道:“保護王儲!攔住叛軍!”但一切為時已晚。
早已埋伏在廣場四周的精銳火槍隊——由明軍火槍手與阿拉丁·汗的親信部隊混編而成——在尚可喜的訊號下同時開火,這哥們還弄來兩挺一式機槍,火力交織成網,瞬間擊倒數十名王室衛兵。
王宮大門被撞開,大將軍阿拉丁·汗親率親兵衝入內廷,目標明確:誅殺所有王室成員,一個不留。
尚可喜收起狙擊槍,冷眼著下方沸騰的殺戮與烈焰。今夜,戈爾康達的王權崩塌,而他親自手,就是用實力證明,他才是空出來的王座的天選之人。
尚可喜版的“黑之夜”行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迅速劃破了戈爾康達蘇丹國的寧靜。忠於國王的地方總督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刺客的槍下,抵抗的火苗剛一燃起,便被無地鎮。不到三個月,這場腥的清理行便乾得乾乾淨淨,整個國家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徹底掌控在了尚可喜的手中。
印度半島上,繼比賈布林蘇丹國之後,出現了第二個明國人為國王的國度。尚可喜帶來的遼人,一個個如同打了般,紛紛坐上了地方總督的大位。他們穿著華麗的服,趾高氣昂地走在街頭,著當地百姓看高種姓人的敬畏目。
尚可喜透過“鑽石換軍火”的策略,武裝了一支超過2萬人的直屬衛隊。這些衛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成為了他統治這個國家的堅實後盾。到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的年底,他已經牢牢地控製住了這個國家,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一個“國王”。
廣大人民因為有了更高等的明國人當國王,彷彿迎來了新時代的曙光。家家戶戶張燈結綵,慶祝有了一個“高階”種姓的國王。孩子們在街頭巷尾嬉笑玩耍,大人們則聚在一起,談論著這位新國王的“豐功偉績”。
“嘿,你聽說了嗎?咱們現在有了明國人國王,那可是這個世界是最高等種族啊!”一個村民興奮地對旁邊的人說道。
“那可不!有了明人國王,咱們以後就有好日子過了!”另一個人附和道。
整個國家沉浸在一片虛假的繁榮和歡樂之中,其實稅收一分不少,統治者對於百姓依然殘暴,彷彿明人的統治就是他們幸福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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