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九月十五日,經過一個半月的漫長航行,龐大的徵明聯軍終於抵達了黃金海岸的埃爾米納堡。這座由葡萄牙人精心建造的堡壘,曾是歐洲人在西非黃金貿易的第一大堡壘與交易中心,如今卻成了聯軍的臨時指揮中心。
一群高階海軍將領趾高氣揚地踏入總督府,他們如同征服者一般,直接將葡萄牙人趕出了總督府。在總督辦公室裡,瀰漫著咖啡和香檳的香氣,這些將領們圍坐在豪華的辦公桌旁,開始討論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傲慢,彷彿勝利已經在向他們招手。
參加會議的將領們個個來頭不小。荷蘭海軍統帥馬騰·特龍普,是荷蘭海軍黃金時代的核心人物,多次擊敗西班牙、英國艦隊,此時正處於海軍生涯的巔峰,被擁戴為聯軍艦隊司令。他身著華麗的海軍製服,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果斷,彷彿他就是這場戰爭的主宰。
其次是英國皇家海軍將領威廉·雷伯勒和約翰·彭寧頓,他們是英國海軍的中堅力量,有著豐富的海戰經驗。西班牙的安東尼奧·德·奧肯多,是西班牙無敵艦隊後期的名將,雖然曾經的輝煌已漸漸遠去,但他的威名依然在海軍界流傳。法國派出的是亨利·德·霍姆,他是路易十三時期的法國海軍元帥,經驗豐富,老謀深算。而葡萄牙小艦隊也派出了一名將軍卡洛斯參會,不過他在這些名將麵前,顯得格外渺小,彷彿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
馬騰·特龍普元帥率先發言,他直接抱怨道:“我們的行動太慢了,必須將艦隊分為三個部分,選100艘快速艦前出,先去奪取巴達維亞,擁有重火力的打擊群90艘戰艦居中,而那些湊數的武裝商船帶著一萬多陸軍,就慢慢在後麵跟著吧。”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同意。明國海軍的實力強大,隻有兵貴神速,才能在戰爭中佔據主動。況且,之前與明國海軍的交鋒中,隻有荷蘭人在巴達維亞與他們打了一平手,安然地退回歐洲,而西班牙人則是一路被追到美洲,毫無還手之力。因此,誰也沒跳出來提反對意見,反而是紛紛附和——分兵行動是當前的最佳策略。
卡洛斯將軍一言不發,中途偷偷地外出了一會兒。他是這個會議上的小人物,在這些名將麵前,他的意見根本無人在意。然而,他心中卻有著自己的打算。葡萄牙在這場戰爭中如何自處,他已經收到若奧公爵的密信,如果不果斷採取一些行動,葡萄牙的利益將受到極大的損害。
他偷偷地離開會議室,來到了總督府的一個偏僻角落。他四處張望,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後,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開始寫了起來。他寫完後,將信封好,遞給自己的隨從立即帶走。然後又悄悄地回到了會議室,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聽著其他將領的高談闊論。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九月十八日,距離聯軍抵達黃金海岸的埃爾米納堡已過去三天。由英國皇家海軍將領威廉·雷伯勒和約翰·彭寧頓精心挑選的100艘快速戰艦,宛如一支離弦之箭,率先從港口出發,一路向南疾馳。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戰艦的船帆在海風的吹拂下高高揚起,發出獵獵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旗艦“勇氣號”高大艉樓上,威廉·雷伯勒和約翰·彭寧頓並肩而立,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自信與傲慢。在他們眼中,這次東征明國之旅,不過是又一次輕鬆的勝利遊行。
威廉·雷伯勒輕蔑地瞥了一眼遠方,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荷蘭人和西班牙人如此懼怕明國人,這群孬種,沒一個人敢來當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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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彭寧頓立刻附和道:“最可惡的是法國人,你看亨利·德·霍姆海軍元帥那個熊樣,就是最好的海軍給法國人,他們也會第一時間逃跑,甚至投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對其他盟友展開了毫不留情的貶低。在他們看來,荷蘭人、西班牙人和法國人都是膽小鬼,隻有英國皇家海軍才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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