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勇呢?他拿到“滿意的合約”後,才在101師護衛下優哉遊哉往巴格達趕——畢竟,周皋在伊士法罕方向是“穩紮穩打”,李標在巴格達方向是“速戰速決”,他這個“大總統”,隻需等兩邊結果,再“摘取勝利果實”即可。
新曆1856年六月初十,周皋的大軍終於走完800裡(相當於每天走27裡,比蝸牛還慢),抵達伊士法罕以北50裡處。可此時,奧斯曼早已於五月二十五日攻入城中,正與波斯殘部展開“巷戰地獄”:
波斯人正藉助無數的城中堡壘和奧斯曼人進行殘酷的巷戰“大亂鬥”,周皋卻下令“按兵不動”——理由冠冕堂皇:“敵情不明,不能打草驚蛇。”巷戰打了半個月,奧斯曼傷亡2萬多人,士氣已衰,此時出擊已能“事半功倍”,但就是不動如山。
而近乎絕望的貝赫納姆呢?他聽說“明軍停在50裡外”,第三次暈厥。醫官嘆氣:“再暈下去,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六月二十五日,波斯名將大衛·貝格·汗護送兩歲的沙赫·薩菲二世,帶著少量王宮衛隊殺出伊士法罕包圍圈。118師前鋒吳三桂的第一旅“恰好”路過,吳三桂一眼認出“波斯王室旗幟”,立刻率部接應——用“排槍”掃退追擊的奧斯曼騎兵;
周皋判斷這“沙赫·薩菲一世肯定已死透”後,終於下令:為波斯國王報仇!全軍突擊!
此時,奧斯曼人正忙著“慶祝攻佔伊士法罕”:穆拉德四世在王宮裡親手刺死沙赫·薩菲一世,艾哈邁德·科普魯律將軍舉著酒杯喊“波斯國滅”;可他們沒想到,明軍突然從北麵殺來——打了穆拉德四世和艾哈邁德·科普魯律將軍一個措手不及。
穆拉德四世當場懵了——他以為“波斯已是囊中之物”,卻沒想到明軍“慢悠悠”走到,卻“快準狠”給了致命一擊,充分體現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殘酷。
新曆1856年五月初一,下午的波斯高原還飄著沙塵,高迎祥帶著207騎兵軍三萬人,攥著貝赫納姆的“手令”(波斯王室頒發的“通行證”),正沿著底格裡斯河穀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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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令是李勇特意讓貝赫納姆寫的——“盟軍奉命奪回巴格達,凡持此令者,波斯境內可暢通無阻”。奧斯曼人剛攻佔巴格達不久,讓已經膽寒的波斯人對友軍一路綠燈,還隨時提供補給,高迎祥的軍隊二十天走完1800裡(平均每天90裡,騎兵急行軍的速度),沿途波斯關卡見“手令”就放行,連斥候都沒多問。
當高迎祥用望遠鏡望向巴格達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座歷史名城太殘破了——城牆垮塌多處,街道堆著屍體和瓦礫,清真寺的尖頂歪著,像被踩斷的脊樑。他揉了揉眼睛:“這哪是‘帝國第二大城市’?分明是座死城!”
五月二十一日淩晨,高迎祥的207軍抵達巴格達北城。此時守軍還在睡夢中——奧斯曼人守軍都是收復巴士拉港去了,隻留5000輜重兵守城,其實是為了修城(大多是後勤兵,沒打過仗)。
高迎祥觀察半小時,發現北城牆有一大段垮塌的缺口(是奧斯曼攻城時炸開的,還沒來得及修)。他立刻下令:派一個團摸黑爬上缺口,解決崗哨;
不到半個時辰,北城大門被開啟——三萬明軍蜂擁而,5000輜重兵驚醒後,象徵放了幾槍,就往士拉方向逃命。高迎祥派騎兵追擊,逃掉不到1000人,除了量運氣好的人外,其餘全被砍死在底格裡斯河畔。
塔爾漢·帕夏在士拉城外大帳裡喝著咖啡,思考第三次如何進攻士拉城,敗軍來報“格達丟了!”,他手裡的杯子“啪”地摔在地上。
塔爾漢·帕夏大驚失色——巴格達是奧斯曼大軍的後路,如果不奪回,穆拉德四世肯定砍下他的狗頭!
他立刻下令:全軍撤離巴士拉,奪回巴格達;同時派快馬通知穆拉德四世——這就是之前“穆拉德四世在波斯王宮先後收到兩條急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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