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流轉,米風已行走了不知多久,身體的每一處都開始發出抗議,疲憊與饑餓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他試圖在那些散落的遺體上尋找一些補給,但一路走來,唯一能找到的也僅僅是幾塊糖,那些糖果已經被熱氣蒸得變形,外層的包裹早已褪色。
一路的荒蕪與死寂,讓他對生存的意義開始產生懷疑——他到底在為了什麼而活著?然而此時,回頭看去,已然走不回去,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前方的道路愈發崎嶇不平,大塊的碎石隨意堆砌,有些甚至被冷卻後的岩漿硬生生黏合在一起,堅硬的岩層如刀鋒般鋒利,仿佛是大地在向他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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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零碎的岩塊隨著風搖曳,似乎隨時都能墜落下來。米風隻能小心翼翼地繞過那一塊塊不安穩的碎石。
偶爾,他不得不找尋一條更為艱難的道路,攀爬過那些看似無路可走的地方,努力避免任何可能會讓他葬身其中的災難。
屍體已經堆積成山,四周的死寂仿佛是一張巨大的網,將一切聲音、希望、甚至氣息都捕捉其中。他無數次地思索過,那一夜在雲山腳下究竟發生了什麼?那是何種慘烈的場景?雲山殘部與聯軍全軍覆沒,他不明白,難道這一切的犧牲真的有意義嗎?
從遺留下來的屍體數量來看,聯軍一個滿編製師部的兵力儘喪於此。
秦軍傷亡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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