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倫閣下,自裂土之戰後,整個帝國陷入了一場短暫的內亂。保皇派和改革派的內亂將一家人的平靜生活徹底攪碎,無奈之下,一家人被迫背井離鄉,流落至此。”
卡倫下意識地湊近了一些,目光越過米風的肩膀,定睛一看,副駕駛上坐著的,可不正是前兩天剛被調查過的那個小妮子嘛!
他的心中瞬間湧起無數疑問,他們這是要乾什麼?難道是私奔?
“後來,一家人在這裡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女孩的父母在帝國原本頗有家資,頗有商業頭腦的他們,來這邊後投資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創業初期,他們日夜操勞,憑借著智慧與努力,前些年公司的經營也算順風順水,業績蒸蒸日上。”
卡倫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聆聽著。
“然而,女孩的父親突然生病了,好在汗國的醫療體係還算健全,經過一番治療,父親的病情有了轉機。一家人默默陪伴在病床前,日夜守護,在他們的悉心照料下,父親的身體也在一點點慢慢好轉。”
“可誰能想到,一場飛來橫禍卻將這個剛剛看到一絲希望的家庭徹底炸得粉碎。那天,女孩的母親規規矩矩地走在路邊,手裡提著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新鮮蔬菜。可就在這時,一夥艾達人喝得酩酊大醉,在街上橫衝直撞地飆車,失控的車輛直直地朝著女孩母親撞了過去,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當場就沒了氣息。”
“父親剛剛好轉的病情,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噩耗急轉直下。他整日以淚洗麵,身體每況愈下,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家裡的頂梁柱倒了,天塌了,公司也因為無人打理,開始陷入困境,隻能說是慘淡經營,每況愈下。”
“女孩也在這場變故中被迫一夜長大。她不得不放棄自己原本那份還算舒服但薪資微薄的工作,獨自扛起家庭的重擔。為了生計,她四處奔波,去打工,去做最基礎的,勉強能維持溫飽的活計。甚至和其他呼渾邪女子一樣,為了那點可憐的車費路費,在自己的脖子上埋下芯片,隻為了能討那些好色的顧客青睞,多得到一些小費。她每天強顏歡笑,在那些男人麵前曲意逢迎?”
“對了,卡倫閣下,你說真正的站街女,是不是會在不一樣的地方埋下芯片呢?”米風突然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總之,這個家庭幾乎被徹底毀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些肆意妄為的外國人。呼渾邪的交通事故發生率本就比其他國家高出百分之二十,這其中,外國人肇事的比例更是高達百分之七十。可悲的是,這些外國人幾乎都仗著自己洋大人的身份,免於處罰了。法律的天平在他們麵前似乎失去了平衡,正義被無情地踐踏。”
卡倫順著米風的目光,看向車內那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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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她從最初的默默流淚,到後來抑製不住地啜泣,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卡倫這才意識到,賴宣說的就是這個女子的一家,可他的臉上卻全然沒有任何表情。
“女孩在生活的重壓下,也談過幾個對象,甚至還傍過所謂的大款,她以為這樣就能改變家庭的命運。直到有一天,她難得在某個場合遇到了一個看起來青澀稚嫩,卻穿著華貴的小白臉。那小白臉甜言蜜語,將她哄得暈頭轉向,她便稀裡糊塗地被不懂事的小年輕帶回去吃了一頓飯。可誰能想到,第二天,她的家裡便被警察衝上門。那些警察凶神惡煞,差點淩辱了她,還對她的父親拳打腳踢,肆意打罵。女孩無助地哭喊著,卻沒有任何人能救她於水火之中。”
卡倫皺著眉頭:“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和你的目的有什麼關係?”
米風擺擺手:“不急,卡倫閣下。”
“而這個小白臉也漸漸對她生出好感,不忍心看到她被這樣對待。”
卡倫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滿是不滿之色,那表情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怒聲說道:
“呼渾邪足足有一點七億人,形形色色的家庭,難不成每個家庭你都要去拯救?賴宣,別在這跟我假惺惺地裝高尚了。你不還是看上了這個女人前凸後翹,才在這編造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別給自己臉上貼金,還上什麼價值!”
米風卻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輕聲說道:
“不,卡倫閣下,這絕不是我騙你的原因。若隻是為了這些,我又何必費儘周折。”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扯了這一堆有的沒的,淨說些沒用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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