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丸’——服下之後,神識沉淪、意誌動搖,不會致命,卻會……令人情動,令人‘乖巧’。”
“董月香,我說過,就算你死咬牙關、不肯開口,我也有辦法讓你心甘情願地獻出元陰,助我一舉破境。”
說話時,他的眼神如野獸般貪婪,灼熱地在少女身上來回掃視。
董月香臉色瞬間蒼白,眼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驚恐之色。她的聲音顫抖,卻仍不屈:
“下流!你秦家曾為正道之柱,如今竟養出你這等禽獸……無極仙門也要容你這等敗類?”
“正道?哈哈哈……”
秦然仰頭大笑,臉上的陰冷幾乎凝成實質。
“別天真了,小丫頭。這修仙界,講的是實力,不是規矩。你們董家守著個半死不活的老築基,還妄想講道理?”
“等我破入八層,進了碧落天淵奪得機緣,未來再用你這築基丹築基成功,哪怕是在仙門之中,也有一席之地。”
“到時候……誰還記得你?誰又會替你出頭?”
董月香咬緊牙關,眼中血絲蔓延,臉色慘白得像張紙。
她努力側過臉,避開他的觸碰,“你休想玷汙我清白——”
他笑意越發猙獰,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蛇信子般森冷:
“放心,待我奪了你的元陰,我自然會將你丟到董家堡大門口。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他們董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是如何被我‘親手調教’得服服帖帖。”
想到之前每次舔著臉提及‘雙修與高級煉丹師’的交易時,少女總是藏不住眼裡的惡心鄙夷之色。
他內心的惡意都快化血流膿,隻想在目的達成後,再狠狠的報複一番。
聽到這句,董月香渾身一顫,眸中陡然浮現死意,唇角幾不可察地咬緊,顯然是在醞釀以死自解。
可秦然眼中早已閃過防備之色,冷笑一聲,五指微動,靈力如絲如縛,一瞬間封住了她周身經脈。
“想死?可惜,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如願。”
“你要死,也得在我破境之後。”
說罷,手指猛地一捏,將那顆攝魂丸塞進了她嘴中!
董月香掙紮,卻如陷泥沼,毫無反抗之力。藥丸破裂的苦澀與灼熱瞬間在舌根炸開,她隻覺識海翻湧,意識逐漸模糊,情緒亦如潮水般湧動——憤怒、羞恥、屈辱、驚恐……一並衝垮防線。
秦然看著她神色變化,眼中淫意大熾:“就是這表情,真美啊。”
“嗬……真是可惜了。”秦然笑聲低沉,眼神卻愈發熾熱,“像你這種女人,骨子裡最賤。越是冷清孤傲的樣子,床上才越——”
他已不再掩飾內心的瘋狂,迅速解開衣襟,手指朝她腰間探去。
準備撕開她最後的護體靈衣。
至於那個叫“胡玉龍”的路人修士,他早忘到了九霄雲外——不過是個斂息術高點的鄉野小子,也不過五層凝氣期罷了。
?馮叔可是凝氣八層的修士,老道沉穩,出身寒門,卻跟隨秦然多年,連麵對築基初期的修士都能周旋一二。
秦然對此從未懷疑。
他更未曾想過——
此刻的山林之外,正有一道氣息幽冷的人影悄然逼近。
他那老仆……早已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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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仍沉醉在即將得手的淫靡幻夢中。
攝魂丸的藥效開始發作。
董月香的眼神逐漸渙散,體溫升高,麵頰泛紅,唇間逸出些微低語。她本就肌膚如玉,此刻更添幾分撩人神態。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竟主動朝著秦然靠去。
秦然看著她,笑得愈發猖狂:
“不愧是攝魂丸……連你這冷冰冰的董家大小姐都開始主動了。”
他手指一動,已鉤住她衣衫衣角,“脫掉這層外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冷傲到幾時——”
“哥哥,他們在做什麼啊?”
一道清脆的女童聲音突兀響起。
聲音嬌嫩無比,卻如一道炸雷,驚得秦然全身一僵!
他猛地回頭,就見不遠處的洞口處,夏笠正雙手捂著眼睛,小臉漲得通紅,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一眼,似乎好奇得不得了。
而在她身側,陸凡負手而立,目光冰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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