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氣血如雷霆,灌入四肢百骸,葉驚鴻的身影仿佛瞬間化作一頭洪荒巨獸!
他猛地踏地,擂台龜裂,身形爆衝而出,竟是硬生生撕裂飛劍布下的劍網!
“破!”
一聲爆喝,拳如雷錘,朝著月華劍正麵轟出!
嘭!!!
空中如起驚雷,整把極品飛劍竟被生生震退,陳飛宇的身形也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那一刻,眾人隻感覺天穹都暗了一瞬。
“他……竟能以血肉之軀,硬撼極品靈器!?”
“那是大師兄陳飛宇的飛劍啊!”
“他根本沒有用術法,全靠血肉之力就把劍逼退了!”
擂台下一片嘩然。
遠處的吳長老神色驟沉,身側的古長老則緩緩搖頭,沉聲道:
“此子修煉的不是普通體術,他的六道極體再加上他的六道拳意……怕是真已經入道了。”
“以拳入道,天生的鬥者……”柳長老神情複雜,“這種人,能斬築基。”
擂台上,陳飛宇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劍指前方,聲音如寒鋒出鞘:
“若你能破我這‘三重月影’,我自認不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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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驚鴻一抬手,咧嘴一笑:
“那我就送你下台。”
擂台之上,陳飛宇劍指斜空,體內靈氣瘋狂湧動,衣袍鼓蕩。
“——月華三重,破界臨身!”
隨著一聲低喝,那柄月華飛劍頓時盤旋而起,於空中劃出三道宛如銀月般的光弧。
第一重,映照天心,如月初升,澄澈通透;
第二重,寒芒鎖敵,光線交織成陣,劍影如網;
第三重,斬魂裂魄,蘊藏本命劍意,如滿月沉霜,寒光逼人。
三道月影疊加,宛如結成一輪重影虛月,凝於飛劍鋒芒之上,寒意透骨,連觀戰的弟子都感到神魂震蕩。
擂台邊緣,有築基長老眼露異色低聲道:
“這是天鏡穀的殺伐劍術‘三重月影’,以飛劍為核心,以意馭劍陣,意隨劍走,斬身、斬法、斬心。三重破之一,一般築基初期也得避其鋒芒……”
然而——
葉驚鴻未動用術法,也未後退半步。
他隻是抬手,將那三重月影儘收眼底,然後,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視中,猛然探出右手!
那隻瘦削如書生的手掌,竟在三重月影中穿行不滯,伴隨著一聲似有似無的“嗡——”,他一把攥住了飛劍鋒刃!
嘶啦!
靈氣震蕩,飛劍中本命劍意頓時激蕩欲逃,可卻被五指死死鎖住,無法動彈。
“月影不錯……可惜,還不夠快。”
葉驚鴻輕輕一用力,那柄本應斬金斷玉的月華劍竟發出一聲清晰哀鳴,仿佛劍靈在哽咽,劍身抖動不停。
陳飛宇麵色大變,體內氣血一滯,猛然想要收劍回體,然而已然遲了。
葉驚鴻整個人化成殘影,欺身而來!
轟!!
一拳轟出,陳飛宇如遭雷擊,整個人被當空震飛,鮮血狂噴而出,重重摔出擂台,衣袍破碎,昏死過去。
場麵,死寂。
所有弟子望著那柄靈性受損的月華劍,倒地不起的陳飛宇,還未從那一瞬間的暴力中回神。
“……敗了?!”
“陳師兄……敗了?!”
聲音如潮水般哽在喉間,虛靈門弟子眼中滿是驚懼與茫然。
那是虛靈門內門首席,月華劍陳飛宇啊!
竟被對手以血肉之軀,破劍、破陣、破人,一招斬儘!
那一刻,無數人心中原本尚存的希望,如被人親手捏碎。
而看著場中那道如修羅般靜立的身影,他們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這不是同一境界的鬥爭。
這是碾壓。
“連陳師兄……都敗了……我們,還有誰能上?”
弟子們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場邊的吳袁與葉婉玲。
兩人麵色皆凝重,額間冷汗浮現。
但他們知道,再不上,虛靈門顏麵儘失,氣運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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