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助我走得更遠,我便與誰合作。”
白衣女子沉默了。
而魔僧卻已爆發出一陣低沉笑聲。
“哈哈哈……好,好,好一個不問蒼生、隻問高處的小輩!”
白衣女子沉默片刻,緩緩抬眼,冷冷盯著陸凡,眸光如霜,卻未立刻開口,似是在壓抑什麼。良久,她忽地輕笑了一聲。
“倒也罷了。你既然已經登上棋盤,便是執子者,而非棋子。”
她語氣平靜,卻不怒,轉而緩緩說道:
“你要知道第七層的辦法,我可以告訴你——”
“當然,魔僧的神魂強破禁製之法也可以,但是我這裡,也有其他進入第七層的方法,而且,風險更小。”
“而且,不但是這第七層,甚至是第八層,我這裡都有更安全進入下一層的方法……”
白衣女子似是故意放緩語速,她聲音頓了頓,神情終於帶上一絲柔意:
“我需要你相信我一次。”
“助我徹底擊殺這魔僧!”
魔僧看著這對男女對峙,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哈哈哈……當真好一出鬥智鬥膽的戲啊。”
他聲音低沉,仿佛來自九幽血泉,漸漸帶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
“小子,你覺得她真會告訴你實情?”
“她口口聲聲說是器靈,嗬,那你知道,她真正的本體是何物啊?”
陸凡眉頭一挑,神識一震:“什麼意思?”
魔僧不慌不忙,聲音沉緩,仿佛在咒誦什麼古老的隱秘:
“你以為,那第四層的戰旗……隻是一件鎮壓屍煞的法寶?”
“不,那戰旗,是用數百萬具屍身鑄成!來自上古諸界大凶、神魔、人皇、妖帝的屍體,被強行縫合、熔煉、封印,鑄成此旗!”
“戰旗那一縷所謂的‘器靈’,根本不是後天孕生!”
“她的本體,乃是萬年前那場‘破碎輪回’大劫的大凶之一,後來被輪回殿主生生煉化而成的一絲殘魂!也唯有此等大凶的殘魂,才可以駕馭住這戰旗當中的滔天死氣!”
陸凡眉頭微皺。
白衣女子臉色雖冷,眼中卻劃過一抹細微波動。
魔僧繼續低笑著說道:
“大凶發起的那一戰,獻祭了夢圓世界多少的生靈?而她,就是那個時代,親手挑起這場劫難的幕後者之一。”
“你以為,她真的是為了自願守護第四層冰原?”
“不,是被鎮壓,是懲罰!她被煉製成了戰旗器靈,被抹去了所有的記憶。”
他的聲音逐漸拔高,帶著冷厲與瘋狂:
魔僧聲音低沉,緩緩說道:
“她的大凶肉身,被輪回殿主親手封印在了最深層;而她的殘魂,則被強行抹去神智,祭煉成了滅世戰旗的器靈,用以鎮守第四層。”
“隻是如今……也許她已經漸漸覺醒了生前記憶。否則,為何偏偏引你深入?為何一心逼你突破?為何又如此執著要你對我出手?”
陸凡目光微凝,未言。
白衣女子卻冷哼一聲:“胡言亂語!若我真有惡意,為何不在你虛弱時直接去第五層,取你舍利?”
魔僧冷笑:
“嗬……或許你就是現在才想起這一部分的前世記憶,又或許,輪回殿主當年早已在第六層設下禁製,未曾解除,你無法強闖,隻能借他之手。”
“而這小子體內的本命法寶,或許能遮你本源氣息……你自然躲在他那件本命法寶中,一路避開這些限製吧?”
魔僧卻不緊不慢繼續:
“更別說……你為何偏偏執意要殺我?”
“你我之間,相交並不算多,本不該殺我之心如此強烈,但現在,聽你方才說起我的‘舍利’,我便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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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殿當年有一至寶,喚作‘輪回鏡心’。想必,當初的輪回殿主,就是用這個至寶,鎮壓你的大凶本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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