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萬惡淫為首,色字頭上一把刀。”古往今來,無數事實證明,一個男人一旦沉溺於女色之中,往往就難以自拔,最終落得個淒慘下場。且說那許久之前,有一富家子弟名曰黃渡仁,此人終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依仗自家殷實家底,四處尋花問柳,風流成性。
如今已至弱冠之年的黃渡仁,仍舊未能成家立業,終日隻知貪圖享樂。此外,這黃渡仁還有一個令人不齒的癖好——專門對身邊熟人下手。但凡家中新招來丫頭仆從,他必定親自審視,猶如選美一般。若見到容貌姣好者,他便如餓狼撲食,當夜必會偷偷潛入其房間,大行齷齪之事。黃渡仁的雙親對這個獨子無可奈何,生怕家醜外揚,隻能用錢來擺平事端,以求息事寧人。
這日,黃家添了一名婢女,名為紅杏。她生得一副嬌媚動人的模樣,猶如春日裡初綻的花朵,嬌豔欲滴,頗具幾分迷人的顏色。黃渡仁僅僅匆匆一瞥,心中便如小鹿亂撞,歡喜不已。當下,他暗暗立下決心,今夜定要如夜行的貓兒一般,悄悄潛入紅杏的閨房,一親她的芳澤。
夜幕如墨,萬籟俱寂,二更的更鼓早已響過,家中眾人皆已進入夢鄉。黃渡仁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來到紅杏的房門前,心中不禁竊喜:“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他屏住呼吸,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門縫上,仿佛想把整個耳朵都塞進去,試圖聽清屋內的絲毫動靜。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黃渡仁竟隱約聽到屋內傳出女子嬌媚得如黃鶯出穀般的喘息聲。他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帶著滿心狐疑,黃渡仁屏住呼吸,如同聚精會神的貓頭鷹一般,再次凝神傾聽。這一次,那陣嬌喘不僅愈發清晰可聞,仿佛就在耳旁,甚至還夾雜著男子低沉如壯牛般的嗬嗬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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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渡仁霎時怒發衝冠,心中暗想,定然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奴,居然敢趁虛而入,搶先占了自己心儀之人的便宜。他越想越氣,怒不可遏,覺得婢女失貞倒還事小,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卻被家中奴仆捷足先登,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叫他的臉往哪兒擱?他又怎能忍下這口氣?
盛怒至極的黃渡仁,此時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他飛起一腳,踹向那扇緊閉的房門,隻聽“砰”的一聲,房門如同被狂風摧殘的朽木一般,轟然倒地。緊接著,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徑直衝進了紅杏的房間。此刻,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當場捉住那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看看究竟是誰如此無法無天,竟敢和他爭搶女人!
黃渡仁心急如焚,目標明確,似離弦之箭般直奔紅杏的閨床而去。然而,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煙霧如幽靈般突然從他眼前掠過,迅速飛出了房門。黃渡仁驚愕得瞠目結舌,急忙轉身望向床鋪。隻見此刻的床上,隻剩下紅杏獨自一人,衣衫不整,如狂風中的殘花般斜臥著。她的眼神迷茫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宛如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次日晨曦,黃渡仁怒發衝冠,將紅杏五花大綁,拖到了父母麵前,妄圖迫使她如實交代與人私通的齷齪行徑。麵對如此窘境,紅杏心如明鏡,深知事情已然敗露,走投無路之下,隻好將真相和盤托出。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她所供認的姘夫竟非塵世凡人,而是一個神秘莫測、來無影去無蹤的鬼魂!
據紅杏描述,這個鬼魂竟然自稱為“黃父鬼”。它的身形神秘莫測,時而變得巨大無比,宛如頂天立地的巨人;時而又縮至微末,仿佛一粒塵埃。它時而化身為一縷輕煙,優雅地飄然而去;時而又凝結成一塊堅硬的頑石,穩穩地巍然不動。正因為如此,它才能夠自由自在地穿梭於房屋之間,無需通過開啟門窗等常規方式進入或離開,如同幻影一般來無影去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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