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他的屍體躍起,三棱刺刺穿了最後一個吹牛角號的士兵喉嚨。風雪漸漸停了,陽光刺破雲層,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一個黑麟衛撿起銀狼頭盔,發現裡麵刻著一行匈奴文。懂行的士兵翻譯道:這是冒頓的弟弟,攣鞮骨都侯。
扶蘇看著滿地的狼衛屍體,突然覺得手心發燙。他摸出懷裡的玉佩——那是胡姬送他的東胡護身符,此刻竟微微發熱。遠處傳來了馬蹄聲,不是匈奴人的,是黑麟衛的斥候。
將軍!斥候滾下雪橇,蒙將軍派人送來消息,漁陽守住了!他們還說,胡姬公主帶著東胡騎兵,抄了冒頓的後路!
扶蘇仰頭望向狼居胥山的最高峰,那裡的積雪終年不化。他突然想起司馬遷的《史記》裡,霍去病曾在這裡封狼居胥。現在,他也站在了這片土地上。
把骨都侯的頭砍下來。扶蘇的聲音在山穀裡回蕩,掛在狼居胥山的最高處。
他要讓草原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大秦的土地,不是誰都能碰的。
黑麟衛的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積雪簌簌落下。扶蘇轉身看向東方,那裡是關中的方向。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劉邦和項羽還在中原等著他,趙高的眼線說不定已經把他擅自帶兵的消息傳回鹹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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