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關的城樓在晨霧中像頭蟄伏的巨獸,垛口後隱約可見漢軍的旌旗。扶蘇站在關下三裡的土坡上,手裡的望遠鏡正對著城門——劉邦的人在關前挖了道淺溝,溝裡埋著削尖的木刺,顯然是怕秦軍突襲,卻不知這雕蟲小技在特種兵眼裡破綻百出。
“將軍,劉邦派使者來了,說是要‘借道吊唁’,還帶了兩車‘貢品’。”白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拎著個被捆住的信使,對方的錦袍被黑麟衛的刀劃了道口子,露出裡麵藏著的軟甲。
扶蘇冷笑一聲,望遠鏡轉向那兩車“貢品”——麻袋鼓鼓囊囊的,卻沒裝多少東西,車軸壓在地上的痕跡淺得可疑。“讓他滾回去告訴劉邦,想吊唁可以,先卸了武關的守軍,再讓韓信驗驗他的‘貢品’。”
信使剛被拖走,胡姬就從樹後繞了出來,手裡拿著塊漢軍的腰牌:“剛從斥候那拿來的,劉邦的弟弟劉交帶著五百人藏在關後的山坳裡,都穿著秦軍的衣服,想趁我們開關時混進來。”
扶蘇接過腰牌,上麵的“驪邑”二字刻得歪歪扭扭,顯然是倉促偽造的。他對身邊的韓信使了個眼色:“韓將軍,該你露一手了。”
韓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策馬走到關前,對著城樓上喊道:“劉邦!你那點小心思瞞得過誰?再不開關投降,我就讓黑麟衛炸了你的糧草營!”
城樓上的漢軍頓時騷動起來,劉邦的聲音隔著老遠傳來:“韓信!你個背主求榮的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背主?”韓信大笑,“我隻認能讓天下安定的明主!不像你,一邊喊著吊唁,一邊讓弟弟帶人行刺,也不怕始皇帝在天有靈,劈了你!”
這話戳中了劉邦的軟肋,城樓上瞬間沒了聲息。扶蘇趁機對黑麟衛下令:“左隊帶三十具連弩,去山坳左側的高地;右隊準備火箭,聽我號令燒他們的偽裝糧草;中路隊隨我正麵強攻,記住,留劉邦一條狗命。”
黑麟衛們動作迅速,連弩的機括上弦聲在晨霧中格外清晰。胡姬突然拽住扶蘇的韁繩,指尖指向關前的淺溝:“溝底埋著硫磺,他們想點火阻攔。”
扶蘇眼神一凜,對韓信喊道:“讓你的人帶沙土!”韓信立刻會意,身後的秦軍士兵扛著麻袋上前,將沙土往溝裡填,硫磺遇土頓時沒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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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城樓上的劉邦終於忍不住下令,箭雨如蝗蟲般撲來。扶蘇翻身下馬,就地翻滾躲開,同時對左隊揮了揮手。高地上的連弩瞬間齊發,漢軍的箭手應聲倒下,城樓的防禦出現缺口。
“火箭準備!”扶蘇一聲令下,右隊的黑麟衛射出火箭,精準命中關後的偽裝糧草——那些麻袋裡裝的果然是乾草,遇火即燃,濃煙滾滾,把劉交的人困在了山坳裡。
“衝!”扶蘇拔出佩劍,率先衝向城門。黑麟衛們搭起人梯,踩著同伴的肩膀爬上城樓,短刃揮舞間,漢軍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劉邦見勢不妙,帶著親信想從後門逃跑,卻被韓信堵住去路。
“劉沛公,別急著走啊。”韓信的長槍指著劉邦的咽喉,“我家將軍還想請你喝杯酒呢。”
劉邦臉色煞白,突然從懷裡摸出塊玉璽,扔在地上:“我投降!我願意歸順大秦!”
扶蘇走上城樓,一腳將玉璽踢到一邊:“現在知道投降了?剛才讓你弟弟行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他對黑麟衛道,“把他捆起來,帶下去好好‘招待’。”
黑麟衛們將劉邦拖走時,他突然喊道:“扶蘇!你放了我,我告訴你項羽的秘密!他在彭城囤積了十萬精兵,準備偷襲函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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