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澤雲淡風輕的幾句話直接又將盧象升他們給摁在那。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在以往自己的記憶中,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人。
“還有事嗎?如果沒有,我得說點正事。”
聽到張世澤說準備說正事,盧象升他們立馬又打起精神。
“大帥,啥事?”
“建奴女人的事,咱們這次從盛京抓了那麼多建奴女人過來,總不能是為了當祖奶奶供著得吧?”
聽到張世澤這話,沒人有意見,就是秦良玉這個女將也覺得是天經地義。
建奴鐵騎南下,欺辱大明女子。現在大明軍隊攻陷他們都城,欺辱他們建奴女子是天經地義的事。
縱然盧象升是老丈人,可盧象升到底是大明將軍,也毫無怨言。
這就像吃飯要用筷子,渴了要喝水一樣,理所應當。
“大帥,我可得提醒你,皇太極的女人可不能碰。”
“這個交給祖將軍辦,把皇太極的媳婦,閨女都給挑出來,剩下的……反正現在是等建奴兵馬過來,閒著也是閒著。”
“大帥,皇太極最是計較這個。他總是覺得他們建奴人高貴,我們大明人低賤,覺得我們大明男人碰他們建奴女人是奇恥大辱。那些投靠建奴的大明人,他們的閨女都嫁給了建奴人做妾,他們的兒子卻娶不到建奴人。”
聽到祖大壽這話,一個邪惡的念頭立馬浮現在張世澤腦海裡。
“既然這樣,那今天就讓皇太極開開眼。等下把建奴女人都帶到廣場上,把皇太極放中間,讓他看著。”
瑪德,野豬皮還高貴了?你高貴個錘子。
“大帥,這主意好,末將這就去辦。”
……
此時的杏山城外山林,多爾袞,多鐸,鼇拜,鄧希詔正在烤火。
這麼多天的風餐露宿,難免讓幾人心裡起了漣漪。
尤其是鄧希詔,多爾袞他們行軍打仗多年,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鄧希詔是監軍,軍隊中的土皇帝,哪裡受過這種苦逼的日子?
“大將軍,我們還要在這等多久?這麼多天了,明軍根本就沒運糧草過來,我們一直是在白等。”
“繼續等,斷絕張世澤的糧道是重中之重,斷然不能半途而廢。”
聽到多爾袞這話,鄧希詔心裡拔涼拔涼的。
“大將軍,我兩萬密雲軍投過來不是為了跟你在這喝西北風的。在大明,我們吃糠咽菜喝西北風。投過來還是吃糠咽菜喝西北風,那我們不是白投過來了?”
鄧希詔這話一出口,多爾袞臉上殺意漸濃。
“你一個賣主求榮的人,還想著吃香的喝辣的?我大清可不養閒人。”
“多爾袞,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鄧希詔說完,直接起身。
看到這,多爾袞轉頭看了看多鐸和鼇拜。
看著多爾袞的眼神,多鐸和鼇拜直接將手按在刀柄上。
此時鄧希詔那叫一個後悔。
怎麼會這樣?人家祖大壽投降過去,那是吃香的喝辣的,自己投過來,怎麼是這結果?
就在場麵僵持住時,一個建奴探子衝了過來。
“大將軍,盛京來人了。”
在這深山老林裡趴了這麼長時間,所有人都是在熬。現在聽到盛京來人,包括鄧希詔在內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苦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快,請過來。”
等探子帶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廝過來,多爾袞直接傻眼。
“小兄弟,你是?”
“大將軍,我是範文程大人派來的。”小廝一邊說一邊把那塊玉佩遞給多爾袞。
然後又把盛京被攻陷的事說了一遍。
“什麼?盛京被攻陷了?”
“大將軍,明軍太卑鄙,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著是攻打義州,誘使聖上將盛京的將士派出去馳援義州,哪曾想張世澤帶一萬輕騎火速攻打盛京。”
這件事聽著很荒唐,可仔細一想,又合情合理。
這些年,都是自己在攻打大明城池,大明從來沒有攻打過大清的城池。
張世澤率軍北上攻打義州,已經是逆天之舉,誰能想到他竟然敢打盛京?
自己還在這傻傻的等著截斷人家糧道,逼人家走投無路退軍,結果人家直接攻打大清的城池搶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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