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極不尋常。黃巾活動之頻繁、之猖獗,遠超以往任何記載。仿佛…仿佛所有的地下渠帥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指令,提前發動了騷擾和試探。這絕非尋常饑民為盜,更像是有組織的預演!”
魏延也策馬靠近,沉聲道:“侯爺,某在義陽時,雖也聽聞太平道活動,但絕無如此肆無忌憚。如今這般光景,倒像是…像是大戰將至的征兆。”
張仲景坐在馬車內,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亂象,眉頭緊鎖,輕輕歎息:“民生多艱,戾氣滋生…大疫往往伴隨兵禍,蒼生何辜啊…”
朱明沉默不語,臉色平靜,但眼神深處卻已是冰寒一片。他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曆史的車輪,似乎因為他的乾預,正以一種更瘋狂的速度,碾壓向那條通往亂世深淵的軌道。張角的起事,恐怕真的要提前了!或者,這本身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更大風暴的前奏。
六、帝都繁華掩暗流
隊伍一路疾行,謹慎避戰,終於在數日後,抵達了司隸核心區域。越靠近洛陽,詭異的景象出現了——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黃巾賊寇,竟然漸漸地減少了,直至最終消失不見。
官道變得整潔平坦,流民也被驅離了主乾道。巡邏的漢軍兵卒數量明顯增多,盔明甲亮,旌旗招展。沿途的驛站、關卡盤查也變得嚴格起來。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界限,將所有的混亂、血腥和絕望都隔絕在了洛陽這座帝國心臟之外。
放眼望去,依舊是巍峨的城池,繁華的市井,車水馬龍,似乎一切如常,歌舞升平。
然而,這看似平靜祥和的景象,落在朱明眼中,卻更像是一種脆弱的假象,是暴風雨中心那短暫而詭異的寧靜。洛陽的繁華,如同建立在火山口上的琉璃閣,腳下湧動的熾熱岩漿(黃巾、流民、世家的怨恨),隨時可能噴發,將其摧毀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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