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卻不慢。
兩人拚命往前跑，管道越來越窄，最後隻能匍匐前進。後麵的追兵卡在入口，暫時過不來。
江無涯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它們追不了太遠。”
“不代表安全。”林小閃靠在牆上，“這裡結構不穩定，剛才的爆炸可能引發連鎖坍塌。”
話音剛落，頭頂傳來哢嚓聲。
一塊混凝土砸下來，砸在林小閃肩上。她悶哼一聲，差點摔倒。
江無涯扶住她：“沒事吧？”
“皮外傷。”她甩了甩胳膊，“還能走。”
他們繼續前進。管道逐漸向下傾斜，水流越來越急。最後來到一個三岔口，三條通道分別通向不同方向。
“選哪條？”林小閃問。
江無涯蹲下，把手伸進水流。
左邊的水溫偏高，右邊有輕微震動，中間那條最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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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中間。”他說。
兩人踏入水流，順著坡道滑行。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在漂流。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出現微弱的光。
不是藍光，也不是火光。
是綠色的，像是某種植物發出的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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