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天剛亮，街道上行人稀少。他望著遠處的高樓群，許久不動。
然後他轉身，重新打開一台離線電腦，插入另一個U盤。
這次是真正的備份，存儲在軍用級加密設備中，從未接入過任何公共網絡。
他開始複製文件，同時撥通一個極少使用的號碼。
“是我。”他說，“啟動C方案。今晚十二點，我要看到所有關聯賬戶重新上線。”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隨即掛斷。
孫連城站在天文台觀測窗前，望遠鏡對準低軌衛星運行軌跡。投影屏上，代表數據流的線條正一根根恢複連接。
剛才收到消息，第一批碎紙殘片已送達實驗室，技術人員正在做纖維分離掃描。
陳銳走進來，低聲彙報：“區長，衛星中轉站反饋，過去五年內所有通過政務網上傳的加密碎片均已定位。
隻要地麵設備完成拚接，就能還原完整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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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侯亮平。”孫連城說，“讓他準備好突擊搜查令。等我們拿到原始數據，立刻行動。”
“高育良那邊呢？”
“他在等時機。”孫連城轉身麵對投影，“但他不知道，我們不止有一份備份。”
投影中，一條新的數據鏈突然亮起，顏色由灰轉紅，直指省公安廳內部服務器。
“他們剛剛嘗試激活備用資金通道。”陳銳看著日誌，“IP地址來自高育良的私人終端。”
孫連城點頭。“讓他們繼續。等他們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我們再收網。”
陳銳猶豫了一下：“萬一他們銷毀其他證據怎麼辦？”
“他們已經毀了。”孫連城平靜地說，“但毀掉的隻是他們以為存在的東西。”
他走到控製台前，按下啟動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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