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了工人的補償金#成為下一個預告標題。
直播結束。
屏幕變黑，又亮起係統提示：
錄像歸檔完成，分發至中央督導組、省紀委、市監委備案節點。
孫連城摘下麥克風，放在桌上。
“明天繼續。”他說，“主題是工人的錢。”
宣傳部長走過來：“剛才省台副台長親自打電話，說要成立專題組跟進報道。
他們問……能不能獨家授權。”
“不授權。”孫連城說，
“誰都能拍，但必須現場操作，實時調取數據。我不接受預錄剪輯。”
“可這樣風險太大，萬一……”
“沒有萬一。”孫連城看向大屏，“隻要數據是真的，就不怕任何人看。”
他轉身走到窗邊。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搖下一半，有人正抬頭看大樓。
孫連城沒動。
片刻後，轎車啟動離開。
林振邦走過來：“祁同偉那邊有動靜。
他剛召集政法口三位副局長開會，議題是‘加強涉密信息係統管理’。”
“他知道視頻進紀委了。”孫連城說，“所以他急了。”
“要不要加派人手？”
“不用。”孫連城搖頭，“他現在敢動，就是自爆。
讓他開會，讓他布置，隻要開口提‘封口’，錄音就會出現在下一個直播裡。”
手機震動。一條新消息。
“網絡大V‘京州觀察’申請添加您為好友，驗證信息：我想知道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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