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意和心疼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發，直衝雲霄。
“胡鬨！”金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憤怒，是後怕，更是深入骨髓的心疼。他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孟靈在做什麼。那種燃燒生命本源，不惜一切代價的氣息，他太熟悉了。
孟靈卻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淒美而溫柔，帶著一絲釋然，一絲滿足，仿佛能被他看穿，也是一種幸福：“凡哥，這不是胡鬨。我們是道侶，自結為道侶的那一刻起，便該生死與共，不是嗎？”
“我……”金凡張了張嘴，想要斥責她的魯莽，想要阻止她這瘋狂的舉動，但話到嘴邊，卻又如同被巨石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太了解孟靈的脾氣了，看似溫婉，實則外柔內剛，一旦決定的事情，便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何況，他明白她這份決絕背後，那份深沉到極致、濃烈到化不開的愛。
斥責？阻止？
在這樣一份可以為他付出生命的愛意麵前，任何質疑她這份心意的話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甚至是一種莫大的傷害。
金凡的心中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他看著孟靈那雙清澈卻又帶著一絲瘋狂執念的眼眸，心中那份“守護”的信念，如同被烈火淬煉過一般，變得更加堅定，更加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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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讓她有事。
絕對不能！
他不僅要戰勝滅世之主，守護這三界蒼生，還要……活著回去！帶著她，一起去看遍世間風景，一起去證道永恒！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也是他此刻心中最強烈、最不容侵犯的執念！
金凡伸出手，輕輕拂去孟靈臉頰邊的一縷被夜風吹亂的青絲，指尖帶著他獨有的溫度與力量，傳遞著無聲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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