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太陽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變得熾烈,溫度也隨之攀升。沙子開始變得燙腳,兩個小家夥的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小桶裡的貝殼和“寶貝”已經裝了小半桶。
“熱了熱了!”雨水用小手扇著風,小臉蛋紅撲撲的。
“柱子哥,太陽好曬。”婁曉娥也感覺後背有些發燙。
何雨柱抬頭看了看刺目的太陽,估摸著時間快接近中午了。
“行,我們歇會兒,吃點東西喝點水,準備回家好不好?”他招呼道。
“好!”兩人異口同聲,雖然意猶未儘,但炎熱確實讓人有些吃不消。
何雨柱找了個稍微背陰點的大礁石後麵,鋪開一張巨大的野餐墊。又從空間裡拿出保溫壺——裡麵是冰鎮好的、清甜可口的椰子水(自然是空間出品),倒在兩個印著卡通圖案的便攜杯子裡遞給她們。接著是洗好的葡萄、切好的甜瓜、鬆軟香甜的奶油小蛋糕(五十年代末的絕對稀罕物)。
“哇!蛋糕!好香!”雨水眼睛都直了。
“這是……”婁曉娥看著那漂亮的奶油花朵裝飾,也大為驚訝。即使在婁家,這麼精致的小點心也不常見。
兩個小家夥喝著冰涼甘甜的椰子水,吃著新鮮水果和美味的蛋糕,疲憊和炎熱一掃而空,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何雨柱看著她們滿足的樣子,自己也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冰咖啡,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愜意。
就在他們休息的時候,海平線上出現了變化。一些小小的黑點開始靠近岸邊,由遠及近。那是歸航的漁船!一艘艘掛著褐色風帆的小型木質漁船,正趁著漲潮駛向海岸線更近的淺灘區域。船上影影綽綽能看到人影在忙碌。
“哥!有船!好多船!”雨水眼尖,指著海麵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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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民伯伯回來了?”婁曉娥也好奇地張望。
沒過多久,幾條小船就靠上了淺水區。穿著粗布短褂、皮膚黝黑發亮的漁民們紛紛赤著腳跳下船,趟著齊膝深的海水,喊著號子,將船拖拽到更靠近沙灘的地方固定好。接著,他們開始從船上卸下收獲:沉甸甸的漁網裡,各種魚類、螃蟹、皮皮蝦還在活蹦亂跳,還有一些貝類。空氣中頓時彌漫開更濃鬱的海腥味。
很快,一些漁民帶著籮筐、簍子開始在退潮後露出的礁石區和淺灘上仔細搜尋,這是典型的趕海。他們在礁石縫隙裡摸螺螄、撬藤壺,在淺水窪裡撿拾被潮水帶上來的貝類、海星,甚至還有小八爪魚。
這充滿生活氣息的一幕立刻吸引了何雨水和婁曉娥的目光。她們的小桶裡雖然也有貝殼,但和這些漁民收獲的活物比起來,就顯得太“小兒科”了。
“哥,我們也去看看好不好?”雨水拽著何雨柱的衣角。
“柱子哥,他們在撿什麼?”婁曉娥也滿是好奇。
何雨柱笑著收起野餐墊:“走,帶你們去見識見識真正的趕海。”
他們提著桶走了過去。漁民們看到這一大兩小,衣著體麵(相對漁民而言),特別是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都有些驚訝和局促。何雨柱主動上前,態度謙和地打招呼:“老鄉,辛苦了啊!收獲不錯嘛!”
一位看起來年紀稍長、滿臉風霜但眼神淳樸的漁民大叔放下手中的簸箕,憨厚地笑了笑:“還行還行,老天爺賞口飯吃。同誌,你們是城裡來的?這地方偏僻著呢。”
“嗯,帶妹妹們出來見識見識大海。”何雨柱指了指正伸長脖子看人家籮筐裡活蹦亂跳海貨的雨水和曉娥,“孩子們好奇得很。”
“城裡娃娃沒見過這個,稀罕!”旁邊一個年輕漁民爽朗笑道。
何雨水膽子大,指著漁民大叔籮筐裡幾個比她拳頭還大的海螺問:“伯伯,這是什麼呀?能吃嗎?”
“這叫香螺,煮熟了可鮮了!”大叔拿起一個,耐心地解釋。
婁曉娥則被另一個漁民簍子裡揮舞著大鉗子的青蟹吸引了目光,又害怕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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