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冉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這麼近的距離,也沒有傷到要害,頓時無比嫌棄自己。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她輕聲嘀咕一句,又抽出匕首,再次紮下。
“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過我吧。”
陳五爺痛哭出聲,艱難地挪動身體,想要護住命根子。
嘴裡大叫著饒命,眼底卻閃過一抹狼光。
賤人,等他離開後,他會帶更多的手下回來找回場子的。
鐘冉沒有猶豫,匕首狠狠紮下。
陳五爺的腿此時也狠狠抬起,粗短的腿狠狠朝她的頭砸來。
鐘冉如果要繼續傷他的命根子,也勢必會被砸中腦袋,到時候他的人就能把她拿下了。
鐘冉手中的匕首快速回防,朝他的大腿紮去。
“啊!”
陳五爺的慘叫聲剛出口,匕首就被快速抽出,帶出一蓬鮮血,不等他有絲毫反應的時間,右手上也傳來劇痛,隨後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他喉嚨裡發不出聲音,雙眼翻白,直接痛暈死過去。
暈過去前的最後想法是,他為什麼要來招惹這樣的女魔頭?
鐘冉滿臉嫌棄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撞上人。
一雙骨瘦的修長大手扶上她的腰,聲音有些沙啞:“姐姐,以後這種事讓宴兒來,好嗎?”
鐘冉回頭看向他,見他看了陳五爺一眼便收回目光了。
她應下:“好,以後都讓小宴來。”
她往前走兩步,剛好退離他的懷抱,走到何超麵前。
“三天時間了,你考慮得如何了?”
何超看看昏迷過去的陳五爺,再看看同樣昏死過去的阿生,還有滿地打滾站不起來的兄弟。
他知道,自己真的踢到鐵板了。
“女俠饒命,我等再也不敢了。”
鐘冉拿出一塊手絹,輕輕擦拭匕首上的血跡,聲音淡淡:“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何超嚇得差點哭了,連五爺都被廢了啊,阿生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們這麼多人,竟然打不過一個少女。
他那天被打的傷還沒有好,身上一直隱隱作痛,還有體內的灼燒之感越發強烈了。
“姑奶奶,小的以後唯姑奶奶是從,姑奶奶叫小的往東,小的絕對不會往西。”
鐘冉這才滿意地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個丹瓶,倒出一枚藥丸給他。
“這是你這個月的解藥,以後每個月的今天記得問我要解藥,否則腸穿肚爛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何超一張臉變成苦瓜臉,以後長期要服用解藥?
這可比賣身契更可怕啊,稍有異義,便要死了啊。
“怎麼?不樂意?”
何超趕緊伸手接過解藥吞服下去:“沒有,小的絕對沒有。”
吞下去後,他感覺體內有股舒適的氣體遊走全身,原本的灼痛瞬間消失,整個人都輕鬆舒服了很多。
他明白,這是真的解藥。
“姑奶奶,子弘也願意從此以後為姑奶奶賣命,求姑奶奶賜下解藥。”
江子弘啪的一聲跪在鐘冉旁邊,眼淚鼻涕橫流。
如果說在此之前,他們還想要翻身,在見識了剛才那一幕,他們所有的心思都歇了。
這樣一個凶殘的少女,他們哪還敢有別的心思?
鐘冉看他一眼,也給他弄了一枚丹藥,讓他服下。
這當然不是什麼解毒丹,他們根本沒有中毒,哪需要解毒丹?
這隻是被她弱化了無數倍的培元丹,普通人服用後,時間長了也能強身健體。
這些人如果真心為她辦事,她不介意送他們一樁機緣。
但如果他們膽敢有異心,她也會取他們的性命。
丹藥裡被小鼎做了一些小手腳,每枚丹中都藏了一縷她的火焰氣息。
因為是她自帶的先天火焰,與她心意相通,如果他們背叛,她隻需要動用那縷火焰氣息就好。
也就頭一批丹藥裡有,後麵的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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