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務,雖然他貴為皇上,但平時真正做些事情,卻要被手下人各種約束。”
“甚至,他連想要出宮也要藏頭藏尾,不敢讓人認出來,俗稱微服私訪。”
“最主要的是,皇上都會有很多女人,你看我父皇就知道了。”
兩邊路上低著頭的宮女太監恨不得他們此刻是聾的。
這位爺說的到底是什麼話啊?
那個可是皇位,是權力的象征,能一言定人生死的權力。
怎麼聽他的意思,似乎無比嫌棄?
慕瑾寧確實無比嫌棄,不止他,連鐘冉聽了他的解釋後,也無比嫌棄。
普通人追求是無上權力,可他們是修真者,追求的是無上大道。
想要追求無上大道,需要做的便是恣意灑脫。
如果當上那什麼皇帝,卻要被捆一輩子,送給他們也不會要。
“那算了,那些東西不適合我們。”
鐘冉撇嘴:“話說,你父皇是不是被我氣著了?”
“沒事,他很快能自我調理好。”
“你有沒有發現,皇上對我的態度不一樣?會不會其實才是他的私生女?”
這是她一直好奇的,皇上的態度太讓她奇怪了。
“傻丫頭,我是你的未婚夫。”
如果她真的是皇上的私生女,怎麼可能為他們訂下婚約?
“這樣啊。”鐘冉一想也對,皇上應該不至於做出那樣的蠢事:“皇後,燕王什麼的,肯定恨死我了。”
“冉冉會怕嗎?”
“當然不怕。”鐘冉輕哼:“他們再敢來,我再斬便是。”
頓了下,她又道:“對了,這宮中最強的高手是什麼程度?”
她得確定,她現在的實力是不是已經可以橫行無忌了。
如果不行,那她得再繼續往上衝才行。
反正,她是不會向皇權低頭的。
慕瑾寧沉吟了一會才道:“大多數的高手都不算什麼,但我能感應到,宮裡還隱藏了一名超級強者,至少也相當於築基初期的實力。”
鐘冉也被他這話嚇了一跳:“你確定?”
“不是很確定,但不會差太遠了。”
慕瑾寧微微點頭,天知道當初他感應到那道氣息時,心中也同樣無比震驚。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樣的下等位麵,竟然還有那樣的強者,而且就隱藏在這皇宮之中。
鐘冉的神色凝重了幾分:“我還以為我可以不用怕皇室了呢,如此說來,我還是得再低調些啊。”
慕瑾寧輕輕道:“冉冉,保持本性就好,不用刻意去如何,大不了我們離開這裡便是。”
“等我晉升到煉氣七層後,我便可以畫符籙了,到時候也能有個保命的手段。”
他前世在宗門裡,是最年輕的煉器師。
但沒有人知道,他除了是煉器師外,還是陣法師,符籙師。
這件事前世的鐘冉是不知道,她隨大師兄唯一的一次外出曆練,曾經看到他使用符籙。
但那時候她以為,大師兄是買來的符籙。
此時聽到他的話,她雙眼微睜:“大師兄,你是符籙師?”
他輕笑解釋道:“煉器師需要學習的不僅是煉器知識,還得學習銘紋。”
“銘紋與陣法,符籙都有共通之處,我便一起研究了。”
鐘冉瞪著眼睛,一起研究了。
要知道,她前世煉丹也是因為小鼎的原因,更多時間都是在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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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家的祖宗一直告訴她,想要走得更高更遠,需要專心修煉,不要舍本求末去學那些什麼職業。
走職業一途的,都是修煉達到瓶頸,再無前進時才會去學習,因為,不管在哪一途,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去鑽研。
而想要在一途走得遠,也不是三兩年就能學好的。
他竟然說一起研究了,聽他的語氣,似乎都很不錯?
“大師兄,你那個時候,多少歲?”她麵色怪異地看他,不會其實是個老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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