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客官,上回書咱們說到棲霞夜探內院,撞破假親王原是海神教右護法公孫紂,更驚覺沐側妃與花貴妃亦是同黨。
今兒個咱們就講這三人陰謀徹底曝光,棲霞身陷絕境卻急中生智,持假令牌冒充聖女,賭上性命力挽狂瀾!
棲霞伏在窗外的陰影裡,心突突狂跳,滿腦子都是疑問:
沐側妃竟真的是魔教之人?
這彩粉女子又是誰?他們圍著個假親王,到底在密謀什麼滔天大事?
她屏住呼吸,把耳朵死死貼在窗縫上,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漏聽一個字。
屋內,那彩粉衣衫女子斜斜倚在鋪著雲錦軟墊的黃花梨木靠椅上,姿態慵懶。
她纖纖玉指卻漫不經心地纏繞著腰間短劍的豔粉劍穗,那劍穗在燭光下晃來晃去,映得她眼底的寒意愈發刺骨:
“諾蘭姐姐,你這側妃當得也太久了,性子竟軟成了棉花!
江湖上刀光劍影、人心叵測的道理,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那慕容金梧一家三口在你府裡待了整整兩日,這王府裡的貓膩、咱們的動靜,指不定被他們瞧去多少、聽去多少!
這種知情人若是留著,遲早是顆炸雷,後患無窮!”
沐諾蘭站在床榻邊,手裡緊緊攥著塊繡著“喜上眉梢”紋樣的錦帕,帕角都被她捏得發皺,語氣裡滿是遲疑與不忍:
“可他們是瑾兒的救命恩人啊!
當日若不是慕容夫婦出手製住烈馬,瑾兒恐怕早被踏成重傷了。
而且今日公孫護法的傷,也全靠慕容娘子的子午仁心術才穩住,不然身份早就藏不住了……
我看那夫婦二人眉眼間皆是正氣,不像是愛搬弄是非、惹禍上身之人,應是良善之輩。”
“良善之輩?”
彩粉女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底的嘲弄幾乎要溢出來,
“姐姐當真是在王府裡養傻了!
你以為我在北齊皇宮裡做花貴妃,見的是什麼?
那些後宮娘娘們,個個裝得嬌嬌弱弱、我見猶憐,背地裡卻下毒、構陷、設陷阱,恨不得把對手扒皮抽筋!
這世上哪有什麼真正的良善?不過是沒碰到能讓他們撕破臉皮的利益罷了!”
窗外的棲霞聽得心頭一震,差點驚出聲來
——原來這彩粉女子,竟是北齊皇帝寵愛的花貴妃花似錦!
原來她早與王府的陰謀勾連在了一起!
花似錦慢悠悠站起身,扯了扯根本不存在褶皺的錦袍下擺,緩步走到沐諾蘭麵前。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嬌嗔,眼神卻藏著算計:
“諾蘭姐姐,不是我說你,救治公孫護法這事,你前前後後拖了大半天,又是遣退仆人,又是偷偷熬參藥,遮遮掩掩的
——怎麼,是放不下真睿親王了?
還是舍不得這側妃的榮華富貴,怕事情鬨大丟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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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諾蘭身形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鳳目圓睜,不敢置信地盯著花似錦,聲音都在發顫:
“花似錦!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能有什麼心思?我隻是怕動靜太大,被王妃和世子他們察覺,節外生枝罷了!”
“胡說?”
花似錦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燭光映在她臉上,一半明一半暗,透著陰毒,
“姐姐的心思,我可猜不透。但我得提醒你,咱們現在乾的是掉腦袋的買賣!
你執意要留那一家三口的命,就是把咱們的把柄送到他們手裡!
一旦走漏風聲,別說你的側妃之位,就連你那寶貝兒子瑾兒,也得跟著咱們一起送命!”
一旁坐在床沿的公孫紂,本就陰鷙的臉此刻更是覆上一層寒霜。
他被花似錦的話一挑,那雙三角眼驟然射出冰冷的鋒芒,直直釘在沐諾蘭身上,語氣狠戾如刀:
“你老實交代,為何隻用參藥吊著,遲遲不尋名醫救治?是不是真有二心?”
沐諾蘭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嚇得後退半步,手裡的錦帕早已擰成了一團,急急忙忙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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