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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是滿臉疑惑：火真是阿娘放的？那兩具屍骨又是怎麼回事？
“我曾多次夢見，他們沒死，是晶晶帶著歸鶴走了，活得安然無恙。”
蕭明暉喃喃低語，
“我總覺得，那屍骨隻是障眼法。她得了苦思症，沒人能理解她，所以連我也不願見了。”
忽然，他又看向歸鶴，眼神多了幾分堅定：
“孩子，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歸鶴望著蕭明暉真摯的眼神，一時不敢確認，轉頭看向柏憶安：
“義父，我可以告訴他嗎？”
柏憶安心中已信了大半，點點頭道：
“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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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鶴便開口道：
“我隻記得自己叫歸鶴，小時候的事都記不清了。
但我記得，阿娘確實一直不快樂，她總說想回到雪花繽紛的純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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