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竟變得如此謹慎多疑?
思緒忽然飄回慕容金梧剛歸山的夜晚,黑衣人潛進院時的低語還在耳邊:
“慕容金梧必須除,駱天峰向來偏心他,再留著,望月山的掌門之位遲早是他的。”
韋青鬆喉間發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案上的偽造書信
——那是他特意仿造的魔教密函,本想栽贓給陸蟬,指認她是魔教細作,先把人關押起來,好打亂慕容金梧的陣腳。
可如今計劃屢屢碰壁,更讓他焦躁的是,駱天峰竟漸漸放下了對慕容金梧泄密明月寶劍的懷疑,也不再追問陸蟬的身份,隻說等著西梁藥穀的消息再作定論。
“怎麼能等?”
他低聲自語,眼底翻湧著不甘。籌謀了這麼多年,從監守自盜明月寶劍討好魔教,到暗中拉攏勢力、培植親信,他步步為營,為的就是掌門之位。
慕容金梧的歸來,無疑是橫在他麵前的最大阻礙,如今對方還分管了外門教務,成了眾教頭信服的領頭人,威望日漸增長,再不動手,恐怕就來不及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怒火,看向堂下兩人,語氣冷硬如鐵:
“別找借口,明日起,你們分班盯梢。白日盯著陸蟬,看她何時去藥田、何時外出;夜裡守著慕容金梧練劍的間隙,務必找到機會把書信放進陸蟬的衣物裡。
此事辦不成,休要再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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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莨與包滄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不敢耽擱,齊聲應道:
“弟子遵命。”
待兩人退下,韋青鬆走到窗邊,望著慕容金梧小院的方向,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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