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壓得堂內氣氛愈發緊繃。
慕容金梧見狀,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他周身氣場陡然收緊,一雙眸子銳利如鷹隼,直直盯住那名信使,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口口聲聲說陸婆婆否認藥穀有陸蟬此人,可有藥穀的親筆回信作為憑證?”
信使被他看得一慌,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連忙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局促:
“這……屬下奉韋總務之命,隻盼儘快返程複命,未曾來得及請陸婆婆寫下親筆回信。”
“既無回信,便是空口無憑!”
慕容金梧的聲音陡然拔高,鏗鏘有力地響徹攬月堂,
“那封所謂的魔教書信本就可偽造,你這番單方麵的說辭,又怎知不是受人指使?僅憑這兩樣,怎能輕率定人罪名!”
他說著,下意識將陸蟬和棲霞護在身後,姿態堅定。
韋青鬆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起痛心疾首的神色,語氣卻藏著明顯的斥責:
“師兄!事到如今你還想包庇她?
信使親赴西梁藥穀,親眼見過陸婆婆,親耳聽過她的話,所言怎會有假?
你莫要被私情蒙蔽了心智!”
陸蟬輕輕從慕容金梧身後走出,抬眸迎向眾人審視的目光,眼神澄澈而堅定:
“我絕非海神教弟子,確是西梁藥穀的弟子。當年我與陸婆婆走散,陸婆婆絕不會不記得我。
或許是信使傳話有誤,又或許……是有人故意誤導了他。”
“我不服!”
慕容金梧雙拳緊握,指節泛白,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胸中的憤懣與不甘。
韋青鬆緩緩搖頭,語氣看似苦口婆心勸誡,實則字字施壓:
“大師兄,事實已然擺在眼前,不服又能如何?
依我看,你不如此刻回頭,與這魔教婦人劃清界限,還能保住你和棲霞的性命與名聲,莫要一錯再錯,連累了自己和望月山的顏麵!”
徐煙羽早已按捺不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潑辣又陰狠:
“多說無益!這女人油鹽不進、嘴硬得很,直接拖下去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她還能扛得住不招供!”
“不可!”
慕容金梧怒喝出聲,雙目赤紅,
“屈打成招算什麼英雄本事?望月山乃名門正派,怎能憑酷刑定人罪責?這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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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蟬也神色凜然,脊背挺得筆直:
“我沒做過的事,便是打死我,也絕不會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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