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隱約滲著淡紅。慕容金梧一把扯下布條,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赫然在目,邊緣還凝著未愈的血痂。
“你還想狡辯?”慕容金梧語氣陡然加重,“那日潛入小院的黑衣人,根本就是你!”
包滄臉色一白,卻仍不肯鬆口,連連擺手:
“慕容主事明鑒,這隻是巧合!我那真是摔的,劍傷模樣許是我記錯了包紮法子……”
“巧合?”
慕容金梧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你與霍興素來過從甚密,他今日死於非命,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霍興死了?”
包滄如遭雷擊,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血色儘褪。
他連連搖頭後退,聲音都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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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我和他是有往來,但都是內門裡的尋常事務,我絕沒有殺人!”
“尋常事務?”慕容金梧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如刀,“那你們徹夜在房內密談,也是所謂的‘尋常事務’?”
包滄被問得語塞,喉結滾動了兩下,又急著辯解:
“我、我們是溪口村的同鄉,許久未見,不過是多聊了些家鄉事,沒別的!”
“同鄉?”慕容金梧眼神裡滿是不屑,“你這同鄉好友可不是普通人,你們的‘家鄉事’,想必也藏著不少貓膩。今日霍興被人殺人滅口,你真以為自己能獨善其身?”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警示:“你怎知,他日被滅口的不會是你?”
這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包滄的心上。他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擺,心頭千百個念頭翻湧
——韋青鬆心狠手辣,霍興一死,自己知道的太多,遲早也是死路一條。
與其被滅口,不如坦白求一條活路。
片刻後,包滄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趴在地上。他聲音帶著哭腔招認:
“我說!我說!都是師父韋青鬆的主意!我隻是個跑腿的,他讓我傳話給霍興管事,叫霍興毀掉掌門送給藥穀的書信,再讓信使來回扯皮,謊稱藥穀裡查無陸蟬此人。
我的差事,是把偽造的魔教書信藏進陸蟬的藥筐裡;那晚在主殿,也是我故意假裝魔教身份敗露,引著眾人去您的小院搜查,好把陸蟬單獨關押起來……”
慕容金梧聞言,身子猛地一怔。
他此前雖對韋青鬆有過懷疑,卻沒料到這樁樁件件,真的全是韋青鬆在幕後操縱。
他壓下心頭的震驚,又追問道:“那深夜潛入石牢,想要刺殺我和陸蟬的黑衣人,是誰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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