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客官,上回書咱們說到,慕容金梧肅清望月山內奸後,接棲霞一家離開藥穀返程;棲霞定下“神騎營”“神兵營”之製,決意以月神教之力護亂世安穩。
今兒個咱們就講,棲霞一家抵達望月山,見山門新貌心生暖意,她潛心修煉創“霞光劍法”;
十五歲生日時回望前世,慶幸今生命運逆轉,卻也暗藏對海神教的忌憚。
馬蹄聲聲,敲碎望月山腳下的晨霧,一輛鋪著軟墊的馬車、三匹駿馬列隊停在山門前。
慕容金梧和馮雷率先勒住韁繩,馬車也穩穩靠停。
呂不言、蒲揚緊隨其後停穩馬匹。
可未等馬身完全立住,棲霞已身形一輕,踩著馬鐙翻身躍下;
腳步輕快地徑直往山門方向去,顯然是按捺不住歸心。
青石板鋪就的引劍階,從山腳蜿蜒盤繞至山頂,階縫裡生著零星青苔,沾著晨露愈發鮮潤。
棲霞拾級而上,目光掃過沿途景致,處處皆是熟悉又陌生的模樣:
一重月的迎客鬆比記憶裡粗壯了不少,枝椏斜斜探出山崖,如舊日老友般頷首迎客;
二重月的練劍坪新鋪了細沙,晨光落在上麵泛著暖黃微光,隱約能想象到弟子們練功時的熱鬨景象。
行至三重月,鼻腔先被一股清新的新木香氣裹住,與舊時的沉木香截然不同——
重修後的登月廊、觀月閣和劍聖居宛如新生。
登月廊的雕花欄杆上了清漆,淺棕木紋裡泛著溫潤光澤;
觀月閣的飛簷下,新鑄的銅鈴懸在朱紅木架上,風一吹便“叮叮當當”作響,聲音清亮得能穿透山間薄霧;
唯有劍聖居的青瓦仍是舊時深灰色,瓦簷下掛著的舊燈籠褪了色,與周圍新景相映,反倒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溫厚。
山腰處新辟了一處平台,三座新居錯落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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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是三層樓閣,朱紅窗欞映著天光,窗內隱約可見書架與蒲團;四名弟子提著銅壺、拿著布巾輕手輕腳往來打掃,想來是前掌門駱天峰在此修行,不敢驚擾。
旁側的“金蟬院”是圍合式院落,月洞門上方“金蟬院”三字是新題的墨字,筆力遒勁,院內兩株桂樹枝繁葉茂。
前庭的月季、秋菊開得正盛,五彩繽紛的花瓣落了一地;
中院回廊曲折通透,木柱上纏著淺綠藤蔓,生機勃勃;
後庭地台平整開闊,是專門的練武場,邊緣放著幾柄練劍,晨光落在劍身上,晃出冷冽鋒芒。
金蟬院裡還設了慕容金梧的書房“聽劍堂”,寬敞明亮,推窗便可望見練武場動靜。
最偏的“百草園”藏在山坳裡,青石小徑繞著溪水蜿蜒,潺潺溪水間浮著幾片枯黃落葉;
一處半開放式兩層亭榭,上懸門匾,一層內有石桌石凳,供歇腳觀賞;二層有隔板、櫥櫃,簡單晾曬藥草和臨時收納所用;
溪邊藥田分畦整齊,薄荷的淺綠、當歸的深紫相互交錯,晨露墜在葉片上,順著葉脈滑進泥土,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藥香。
棲霞站在藥田邊,看著這縮小版的藥穀,眉眼間漸漸漾開安穩笑意;
指尖輕輕碰了碰薄荷葉片,涼意順著指尖漫進心裡,徹底安了心。
接下來的日子,望月山的晨昏裡,總能見到棲霞的身影。
清晨,她提著竹籃隨阿娘陸蟬去百草園采草藥,晨霧裡飄著藥香,也藏著母女倆溫柔的對話;
午後,金蟬院的練武場滿是活力,她耐心指導弟弟修遠練劍,一遍遍地糾正他的起手姿勢;
偶爾陪他對練,劍光掠過竹林,驚得雀鳥撲棱棱飛起,姐弟倆的笑聲落滿整個場地;
暮色降臨時,她又到阿爹的聽劍堂幫忙,核對弟子名冊、梳理門派事務;
偶爾還會針對關卡值守提出靈活建議,條理清晰的模樣讓慕容金梧頗為欣慰。
待到夜深人靜,望月山頂便成了棲霞的專屬修行地。
她握著銀雪劍,在星月光芒下融合前世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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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梧金容慕爹阿的門山掌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