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蘭隻感覺胃裡猛地一陣抽搐,那種又惡心又憤怒,混合著背叛與肮臟的感覺,差點就從嗓子眼兒衝出來了。
她二話不說,“唰”地一下就把精神力全收了回來,收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對狗男女!
簡直太不要臉了!
沈君蘭的臉色冷得像冰,剛才通過精神力聽到的,可不止那些不堪入耳的臟話。
秦懷玉那又黏又毒的聲音還在她腦袋裡嗡嗡直響。
“開基哥,這次修水庫,名單你可得好好安排安排,一定得把張博文和他那個傻兒子弄進去!”
“放心!隊裡就我懂爆破,不帶他們帶誰呀?到時候點炮的事兒,也得是我的人來乾!”劉開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得意得不行。
“我手裡有個好東西,延時特別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到時候你把引信換成這個,點著了就趕緊帶人撤,等他們爺倆以為是啞炮,湊過去查看……”
“轟!”
“……就說是生產事故,誰也查不出啥毛病!等沈家那兩個男人一死,就剩下沈君蘭和幾個小的,還不是隨便咱們拿捏?她藏的那些好東西,就都是咱們的啦!”
“一千塊……還有你……開基哥,你可得辦得漂亮點!”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鋼針,直直地紮進沈君蘭的腦袋裡。
這跟前世丈夫斷腿的事兒也太像了!
隻不過這一回,他們的貪心更大,手段也更狠!
前世他們隻是為了泄憤,才把人弄殘疾。
可今生為了錢,居然想把她家裡的男丁都害死!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在沈君蘭心裡頭“呼呼”地打轉,越聚越濃。
沈君蘭想都沒想,轉身就走。
她朝著跟那片臟林子完全相反的方向,往後山深澗那邊,朝著空氣更清爽的山林裡頭走去。
她每走一步,就好像能把身上沾的那些臟東西,還有前世的那些噩夢,都狠狠甩在身後。
山風帶著鬆針和野菊的香味吹過來,她胸口那股翻江倒海的惡心感才慢慢壓下去了。
可那股殺意,在她心裡頭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堅定。
行啊。
既然你們都把這“劇本”寫好了。
那我就親自給你們改個結局。
一個血債血償的結局!
沈君蘭離開人群後,走進了一片靜悄悄的山穀。
山穀裡,溪水在石頭上歡快地蹦躂著,鳥兒叫得清脆又響亮。
她心裡念頭一動,無形的空間之力就跟潮水似的散開了,又溫柔又霸道地把方圓百米都給罩住了。
這可是她的地盤。
在這兒,她就是老大。
“收!”
沈君蘭想到哪兒,行動就跟到哪兒,一點都不含糊!
幾十米外,那片在秋天太陽下麵長得特別肥實飽滿的榛蘑,一下子就沒了,就跟變魔術似的。
原地就剩下幾片被壓彎的草葉子,還有點濕潤的泥土印子。
再看空間倉庫裡,一下子多了一座散發著濃濃菌香味的小山。
鮮嫩的山蕨菜,還有頂端帶刺的刺老芽,成片成片地從山坡上消失了。
空間倉庫的蔬菜區,到處都是綠油油的,看著生機勃勃。
這些,可都是給孩子們過冬吃的菜。
石縫裡,幾株不太起眼的鐵皮石斛,連著附著的青苔和碎石,都被完整地挪到空間的靈土裡了。
這石斛的根須一進去,馬上就舒展開了,拚命吸收著靈土裡的濃鬱靈氣,葉子眼看著就變得更綠更翠了。
這可是救命的好仙草,關鍵時候能吊住一口氣呢。
一簇簇頂著白色絨球的蒲公英,也都整株被移到藥田裡了。
這蒲公英能清熱解毒,是家裡經常得備著的好藥。
老樹下,鬆鼠急急忙忙藏起來的好幾捧油亮飽滿的野生板栗,也沒能逃過沈君蘭的“法眼”。
孩子們都愛吃糖炒栗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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